大西洋城郊區,某處別墅院落內的溫暖池中。
看長相,就是缺鈣青年的約瑟夫,光著膀子表情猙獰,不斷聳動的動作,濺起了無數水花。
數秒鐘后,他低吼一聲,用力推開身前的女子。
坐下來,伸手問旁邊的手下要了支香煙,點燃深吸一口,望向遠方,皺緊眉頭說道:“哪個狗娘養的在開車?我已經說過了,最近都給我安靜一點!”
約瑟夫極為暴躁,將水池拍的嘩啦作響。
西裝革履的手下掏出對講機,聯絡片刻,恭敬的說道:“老板,是喬。他叫來一個應招……男士。”
“他想要死嗎?”約瑟夫大吼,“今天我剛剛對你們吩咐,跟我呆在這里,哪兒也別去!”
手下聳聳肩,沒有落井下石,同樣沒有幫喬恩尼斯進行解釋。
吐出煙圈,約瑟夫歪著腦袋瞇著眼睛片刻,站起身來,“好吧,他喜歡被干,不如我也加入,我會直接干死他!干死他!
該死的,等我爸爸解決了抓住了那個混蛋,我會讓他好看!”
此刻的約瑟夫仿佛驚弓之鳥。
一個被寵壞的熊孩子。小的時候,范熊,可能算不了什么。
長大后,特別是身為地下團體的兒子,如果還是個熊孩子。
遲早,會惹上不能招惹的人。那將不僅僅被打屁股,而是會死人的!
一開始,約瑟夫并沒有把殺了狗,搶了個老爺車這種事,放在心上。
哪怕是知道,狗主人是個極為厲害的殺手。
但,隨著老爸手下好幾人的慘狀。
約瑟夫終于怕了,他有大好的年華來浪費,有大好的女人去享受,他不想死!
喬恩尼斯,以前是個不錯的玩伴和手下。他有不錯的口技。
約瑟夫玩累的時候,總喜歡換換口味。
可是這一次,他不打算給喬機會了!
他真的想干死喬。
手下幫約瑟夫披上了長袍睡衣。
一路上,招呼了幾個人,大步前往喬所在房間。
盡管是個缺鈣二逼青年,約瑟夫倒也不會蠢的無可救藥。
他詢問了別的手下,有關喬的詳細情況。
“老板,那是好幾天前,喬在一個酒吧遇到的男子。怎么說呢,對方很高大英俊。是他打電話聯絡的喬。喬考慮后,讓人把他接了過來!
新知道這里地址的人,也都會在這里呆著。我想,不會出問題!”
約瑟夫嘬了口雪茄,站在喬的房間門口,不斷地點著頭,一看就精神有毛病。
他露出個奇怪的笑容,“很好,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不用去補住漏洞。
我勉強可以繞喬一條狗命!現在打開門……等等!他們進去多久了?”
“十分鐘!”
約瑟夫神經質的趴在房門上,臉色嚴肅的說,“可里頭沒有任何動靜,你……”
他指著一個手下,“你先走,打開門!”
同時,房間內靠在房門側面的亨特,正百無聊賴的望著天花板,全神貫注聽著房間外的動靜。
潔白的雙人床上,只穿這個大褲衩的喬,陷入昏迷,被子將他裹了起來。
現在是深夜三點多鐘。
原本,亨特出門后,打算直接找上門,抓了喬,問出情報后完成任務。
沒曾想,喬經常所在的幾個地方,竟然沒找到人。
不想浪費時間,不得已,亨特只好打電話給喬。
接著,有人開車,接上了亨特,來到了郊區這所住宅。
任務發生變化,困難度可能會增加。
這沒有讓亨特退卻,反而更加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