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拿筆記一下。”
“瞧不起誰呢?不是我吹,身為發明小天才的我記憶力堪稱過目不忘。”
【鑒定完畢,老女人純粹在吹牛逼,短期記憶的過目不忘我信,如果是永久性地過目不忘信息量極其龐大,她活幾百年能記得所經歷的一切才怪了。】
無視了旁白的吐槽,他笑著開口道:
“蔚姐,我把這條時間線的經歷大致和你說一下,主要還是講重點內容……”
接下來,他將這條未來線的經歷,以及記在筆記本上的相關情報復述給了蔚薇。
期間蔚薇時不時打斷他的發言,詢問心中疑惑。
對此他都仔細解讀,保證蔚薇不會記錯內容。
數小時后,他掛掉了電話。
躺在靠椅上,他還是感覺有些壓抑。
負面情緒疊加帶來的影響令他覺得十分煩躁,始終想要宣泄一番情緒。
站起身,他邁步來到冰箱前。
取了一瓶冰水,擰開蓋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壓下了些許負面情緒。
【下條未來線嘗試在林染的幫助下抓捕三尾吧,否則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法繼續讀取大腦的記憶了,否則有極大概率會瘋。】
聽了旁白的提醒,他當即點頭。
三尾身法非常靈活,即使他開啟“血源”能力也沒有抓到的可能。
除了不斷提升實力外,也只有反寄生迷霧之主的林染有能力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
放下冰水,他邁步來到陽臺。
天空,落日西斜。
宿舍樓前的湖泊波光嶙峋,倒映著晚霞,湖邊的柳樹隨風搖曳,還能看到有許多學員坐在湖邊的長椅上,過道也不斷有學員的身影走過……
眼前的生機將他瞬間從未來夢境的壓抑中拉了回來。
每次回歸,他都會感覺到現實世界的美好。
風微涼,他舒展拉伸了一番身體,感覺心底的壓抑減輕了不少。
【救世的路還很長,累嗎?】
旁白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累什么累,男人不能說累。”他咧嘴笑道。
【處男也能稱得上是男人?頂多算是個男孩。】
聽到旁白略帶譏諷地話語,他忍不住翻白眼:
“那也比你好,你只是一個系統,除了說話你還會啥?”
【信不信我掏出家伙來比你還大!】
“煞筆系統。”
【反彈。】
“幼稚鬼。”
【煞筆骨頭人!】
一頓互懟后,他抬頭望向了即將被地平線吞沒的落日。
星城學府的燈光也在此時逐漸亮起。
晚風吹動發梢,封棋的臉上浮現笑意。
他發現自己對黑暗已經不再恐懼,因為他知道每一次落日都預示著嶄新的開始。
黑暗只是起點,并非是終點。
正如每一條犧牲線的結束,亦是他嶄新的開始。
踏上救世路,他就不會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