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坐吧,再說說話。”寧清云道,“聽然然說,你們有一個兒子,同然然關系很不錯,對然然也好。該是我們感謝你們,這些年麻煩你們照顧然然了。”
“不麻煩,不麻煩!”江矜聽得簡直有些受寵若驚。
寧清云就接著道:“那方便跟我們說一下然然過去的事嗎?我們很想多知道一點。問然然吧,她怕我們擔心,總不肯細說。”
有時候,寧然這個話題真是恰如其分,能迅速幫兩方找到共同話題。
江矜眼前一亮,拉著趙褚闊坐回去了,很高興的道:“有關然然的事,那是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
江遇抿了抿唇,沒說話,可黑沉沉的眸色回溫了些。
……
外面。
寧然得知江矜和趙褚闊還會再留一會兒,也沒多問,同顧季沉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出了醫院,顧季沉在車上給寧然系安全帶時,順口問道:“你不怕伯父伯母他們發生矛盾?”
寧然搖頭,肯定的說:“我爸媽的脾氣都很好,絕對不會吵起來的。”
顧季沉失笑。
說寧清云脾氣好,顧季沉是挺相信的。
至于江遇……
顧季沉搖了搖頭,不敢打包票。
要不是在寧然和寧清云面前,江遇分分鐘都徒手劈死一個人。
前任神鷹總隊長的名號,可不是憑脾氣好就能拿下還穩坐那么多年的。
顧季沉問:“接下倆想去哪兒?”
“回學校吧。涵涵要在今天的新生典禮上致辭,我不太放心她。”
顧季沉一邊開車,一邊拿余光瞥寧然,“趙天嶺不是在嗎?”
寧然就笑了起來,“就是趙天嶺在,我才更不放心。趙天嶺現在啊,對涵涵言聽計從,屁都不敢放一個,涵涵真要做什么,趙天嶺可攔不住。當然,也不會讓人欺負了涵涵去。”
聽著寧然碎碎念一般的說話,顧季沉心情有些微妙,輕輕嘆了聲,語氣也有點酸。
“然姐。”
“嗯……嗯???”
寧然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顧季沉叫的她什么,頓時有點懵,忍不住看向顧季沉。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然姐。”顧季沉低沉出聲,有點啞,又充滿磁性。。
寧然感覺自己聽的耳朵根都要燒起來了,連忙干咳兩聲,一本正經的道:“有事說事,別這么叫我。”
她受不住。
顧季沉就幽幽的道:“那然姐什么時候能將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呢?”
寧然愣了下,琢磨過來顧季沉的意思,就有些哭笑不得,:涵涵的醋,你也吃?”
顧季沉嘆了聲,依舊一副怨婦的口吻,仿佛寧然已經冷落了他很多年。
“那然姐還記不記得,這一年以來,我們見面統共就只有六次,每次的時間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說起這個,寧然有些心虛。
這一年以來,她和顧季沉相處的時間的確很少。
不止是因為她和顧季沉都很忙,也是因為她每次回來,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寧清云身上,騰不出時間來見顧季沉。
好幾次,都是顧季沉主動去找她,到了又只是安安靜靜的待在她身邊,不打擾她,還給她幫忙。
寧然對了對手指,訥訥道:“我忙完現在手里的項目,就有半個月的假期了。”
“所以呢?”顧季沉似笑非笑的問。
寧然大腦宕機了幾秒,望著顧季沉冷峻而俊美的側臉,鬼使神差道:“到時候,你也休假,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