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趕我們走?修繕這杏園也有我們的一份力!”
“那你們出錢了嗎?吃的喝的,你們出錢了嗎?你們出的那一份力,算力嗎?”
王雪冷哼一聲,這些人果然不能留。
留到以后他們痊愈之后,指不定還會整出什么幺蛾子。
現在就說她憑什么趕他走,以后他豈不是就會說這莊子也有他一份?
她王雪可不想以后當個冤大頭。
對付這樣的無賴,與其以后糾纏不休,還不如現在就劃清界限。
“誰要跟著走也可以走,但不想走也可以留下,但他們這幾人必須走!”
“我當初說救你們,現在救了,你們性命不會有大礙,只要喝藥慢慢就能根除。”
“當然,你不喝藥也行,只是哪天復發就與我無關了。”
“我這個人愛恨分明,他們一而再再而二的挑戰的耐心,我可不會心軟。”
“你們吃的喝的穿的住的都是我出,生病的藥材錢也是我出,但不代表我就要一直出錢出力幫你們,救你們是我醫者父母心,你們自己斟酌著辦!”
“好了,我的話就說到這里,李東,趕他們出去。”
說罷,王雪起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剛才的空屋。
她見到李阿九幾人就煩躁,這幾人不值得她對他們好。
在她進屋之后,外面傳來爭吵聲和勸架聲,當然還有李阿九的謾罵聲。
眼不見為凈,耳不聽心不煩,她干脆意識一轉,入了空間。
她剛才經歷的事情,白玉都一清二楚。
“丫頭,有的人就這樣,你要學會看開。”
“我自以為看得很開,可總有一些人會挑戰我的底限。”
王雪氣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尖草扎臀,又癢又難受,她同時又煩躁的抓了抓屁股。
“......”看到她這毫不淑女的模樣,白玉簡直是沒眼看,連忙把頭扭到一邊。
師徒兩人半晌都沒有說話。
她習慣性的自己調節情緒,所以看了一會兒天空,沉默半晌的她平靜下來。
她沒必要跟李阿九那雜碎置氣,不值得!
見她緩過來,白玉道:“丫頭,善心不是對誰用的都可以的,以后你可要擦亮眼睛。”
“嗯。”王雪點點頭,人啊,果然不應該多管閑事。
如果當初只救月月一家人,也不至于這樣。
不僅搭上一堆錢,還要被說是‘不安好心’,有所目的。
老天爺可真是讓她開了眼,見了這么多‘妖魔鬼怪’!
“小雪。”白玉嚴肅的喊了她一聲。
王雪聽到這語氣,坐直身體,“師父您說。”
在她這里,他似師似友,該是師父的時候,就是師父,不能越俎。
“我又恢復了一點記憶,就在看書制藥的時候。”
“是嗎?你記起什么了?”王雪臉上一喜。
要是他恢復記憶,就能找到他的身世,就能找到他家,了解他生前怎么回事了。
白玉沉默好一會兒,道:“一切都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