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芳嚇一跳,連忙上前去握住金晨的手:“姐,還有孩子,有什么事情,我進去跟你說。”
金晨甩開她,用力敲了敲車窗:“沈茹,你膽子不小,之前就有人拍到你們在大街上的照片,現在竟然堂而皇之的站在一起了?”
可樂有些嚇到了,直往沈茹懷里縮。
江修延擋在車面前:“金小姐有什么事情沖我來,不必對我夫人和孩子放狠話。”
金晨挑挑眉:“老婆孩子?江修延你可別忘了,這兩年你們江家是怎么過來的,怎么,現在度過危機,就想要過河拆橋?”
金芳連忙說:“姐,你弄錯了,我跟修延是簽過合約的,我幫他度過危機,他給我股權股票……”
金晨一個耳光打在她臉上,江修延急忙走過來,將金芳往身后拉。
“金小姐,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一定要動手嗎?”
金晨怒目圓睜:“金芳,為了些俗物拿自己的名聲做交換?”
江修延勾唇笑了笑:“俗物?金小姐認為什么是俗物?金錢?可是現在什么事情不需要金錢?我跟金芳合作共贏,互惠互利,什么叫做用名聲做交換?”
金晨厲聲道:“你跟她之間的婚姻也是假的?”
金芳拍拍江修延的手臂,執意要走到金晨面前:“是的,如果不是爺爺,不是你一直逼迫,我并沒有想要跟江修延爆出婚姻關系。我不想結婚,這輩子一個人挺好的,為什么要結婚?我不羨慕別人的愛情,我覺得嫁給男人,還不如嫁給一條狗。”
江修延皺眉看看金芳,到底什么話也沒有說。
金晨氣得半死:“你胡說什么?女人怎么能不結婚,咱們金家的女人怎么可以不結婚?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離婚?一切都是假的,你騙我?金芳,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騙我?”
“我為什么不敢騙你?金晨,你從來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是不是?從我畢業開始,二十六歲,你就催婚催到現在,各種各樣的人都介紹給我,高官之子,名流之后,只要是有名氣的人,你都不放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私下都是什么樣的人?”
金芳氣得不行:“他們沒有一個是好的,他們跟我結婚的目的是什么你根本不在意,你在意的是,我能嫁出去,能再生個孩子。可是我不喜歡,我不喜歡那些花花腸子的男人,我連男人都不喜歡……”
她止了聲音,靠在車上崩潰大哭起來:“男人,我見過的男人,除了爺爺,還有誰是正常的?爸爸媽媽貌合神離,你跟姐夫那樣了也不離婚。你甚至把小三生的孩子抱回家當自己的孩子……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我不愿意!”
金晨往后退了一步。
管家扶住金晨,責備的看了金芳一樣:“小姐,大小姐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金芳苦笑一聲,“真的是為我好嗎?她不是的,她是要我嫁個她滿意的有身份的男人,還得要我生個孩子,所謂的保持血統,什么血統啊姐姐,現在是什么年代了,哪里還有什么血統可言?我反抗,姐姐就生氣,可我不愿意。修延如果不是魏家的外孫,姐姐會同意嗎?如果不是那時候爺爺不行了,姐姐會同意嗎?不會的,姐姐什么都不會答應的!”
沈茹坐在車內,聽到金芳歇斯底里的聲音,她驚訝得不行。
可樂也懵懵懂懂的問:“什么……是血統?”
沈茹很快冷靜下來,解釋說:“血統,就比如說今天姑姑的那只貓是布偶,賽級布偶,沒有跟別的貓雜交過的,就是純種的血統高貴。”
可樂想了想:“可那是畜生,不是人,人不應該是平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