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驚訝的站起來,下意識想要躲,但包廂想要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可樂歪著腦袋看了許久,喊了聲:“舅舅。”
陸遙抱起他,對魏長安說:“舅舅,可樂估計是不記得你啦,不過這小子竟然記得我,可真乖。”
魏長安也不在意,刮刮可樂的鼻子:“改天來舅爺爺家里玩,舅爺爺給你買玩具。”
江修延走到門口,沖他們點點頭:“舅舅,表哥。”
“修延這么有興致,帶著兒子來這里吃飯啊?”魏長安往包廂內掃了一眼,見到沈茹的時候愣住了,凝神看了看江修延,到底什么也沒說。
可樂蹦蹦跳跳回到沈茹身邊,江修延寒暄幾句,沒一會兒也回來了。
“舅舅他有客人,不方便過來打招呼。”
沈茹低垂著頭沒做聲。
一家三口各自吃飯,除了可樂時不時發出驚嘆,表示好吃之外,江修延和沈茹沒有再交談。
江修延不讓可樂吃生食,因為沈茹懷孕,也不讓她多吃,給他們點的都是熟的,可樂有些不滿,對生魚片躍躍欲試。
一直到吃得差不多了,江修延伸手拉過沈茹:“走。”
沈茹還以為是要回家,吃飯的過程中,她一直在猶豫,如果偷偷跑,江修延那么精明,她可不認為跑得過他,還不如想辦法說服他。
當然,江修延比較固執,不一定能說服。
“修延……我們的關系,我覺得是不是還應該再討論一下?我覺得你這樣做,會對我……”
江修延一手牽著她,一手牽著可樂,往隔壁包廂敲敲門,攬住沈茹的腰走進去,微笑著說:“舅舅,祁叔。”
祁總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立刻站起來:“修延來了?哈哈,剛剛聽你舅舅說外甥來了,我還在想是他哪個外甥,原來是修延啊。”
江修延松開沈茹,走過去端起酒杯:“剛剛在陪老婆孩子,但是祁叔過來,我怎么著也得來敬個酒。”
祁總下意識看了看沈茹,到底什么也沒有說,跟江修延碰杯喝了酒。
魏長安低頭逗弄了會兒可樂,方抬起頭看著沈茹,目光似有不悅:“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茹還沒回話,江修延已經伸手,輕輕將沈茹攬到身邊:“一直都在啊,之前小茹身體不好,在療養。”
魏長安眼神閃閃,又問:“養好了嗎?”
江修延笑起來:“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失去孩子的痛苦是不可磨滅的,身體養好了,心里未必能養好。”
在座的幾位,除了魏長安和祁總,還有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他站起身,有些輕蔑的看著沈茹說:“所以說江總是艷福不淺啊,得了新歡,這舊愛也不忘。”
沈茹的臉色大變,往后退了一步。
江修延將她的腰緊緊扶住,淡淡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繆總一向喜歡開玩笑,但有些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繆總敲著桌子哈哈笑起來:“江總這話說得奇怪了,你那位金家的夫人怎么沒見著?難道跟古代的皇帝一樣,還有分著日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