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左道的講述中,他的外婆的癡呆也是最近才開始病發的,也不能說病,也就在合豐集團在給他們家發送拆遷通知的第三天,外婆便開始突然陷入了癡呆的狀態中。
至于前兩天,據鄰居們描述,林家老婆子耍了狠勁的拒簽,甚至是吵著鬧著要找合豐集團的上頭的人罵個痛快。
對此鄭墨表示,從老太太打自己的那股狠勁來看就是一個老手了。
總之林家老太太這軸著的行為讓拆遷隊也頭痛不已。
這一點其實鄰居們都覺得很奇怪,又不是要拆她的祖宅,不過是離房子好幾里路遠的荒地而已,地盤也不大,怎就非要拒簽呢?
這下林老太一癡呆可好,也不用再找她擺道了——誰還能把一個說胡話的老人說的話當真呢?
然而沒想到,為了能夠盡快完成拆遷修度假區的工作,合豐集團找上了林家剩下的唯一一個人,也就是林左道。
林左道請假,也就是為了簽合同來的。
本來林左道還納悶為什么這事要找上自己,但自己美滋滋的盤算一番,若把老房子拆了,這一筆錢下來也足夠他和外婆搬進城里,妥妥的也算是一個拆二代,也就無暇再想其他了。
直到回到家中,他才發現外婆的病情,頓覺心里警鈴大作。
結果當林左道聽說是動荒地的時候,他也立馬炸毛了,少年火氣沖天,狠狠的給了前來談判的人一拳。
自然,這場與合豐集團的和平談判,最終宣告了破裂。
不僅如此,拆遷隊的人借著背后有人撐腰,除了當天受傷的人的醫療費之外,還獅子大開口向林左道索要賠償金10萬,這對還是學生的林左道來說,實在是一筆天價的費用。
林左道花了整整五分鐘來描述他聽到10萬這個數字之后的感受,至于后來是怎么解決的,林左道說的倒是模棱兩可的。
拆遷隊的人隔兩個小時就會來他家鬧一頓,林左道一邊要照顧外婆的起居——實際上外婆的基本日常也不太需要他怎么操心,只是說話慢了些,顛三倒四些,但大部分的生活習慣還是刻進骨子里了。他一邊還要小心翼翼避開拆遷隊的騷擾,還有村上鄰居們的簽字規勸。
一時之間,林左道感覺到了什么叫四面楚歌。
當然這種感覺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林左道接到了一個無歸屬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了處理,本來林左道以為只是一個惡作劇,但沒想到對方竟說出了他家庭的很多真實情況,并說可以給他提供幫助,只要答應他一個交換條件。
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林左道完成了他提出的條件——畢竟這個交換條件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有難度的事。
沒想到第二天,拆遷隊的人并沒有再提那二十萬塊,反而還低著頭灰溜溜的給他認錯來了。不僅如此,城里居然專門來了一輛救護車把林家老婆子好好的做了一次頭部檢查,這簡直是他想都不想的。
合豐集團的拆遷通知更新說延后,整個村的人都一片唏噓,然而這中間自然屬林左道一家最為高興。
這是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啊!
“等等,你說的這個條件,不會就是,發布我的那一條信息吧?”鄭墨舉手。
“不然呢?”林左道翻個白眼。
“你繼續說。”詹木青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