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青啊詹木青,你要是再不來,我可要被警察叔叔給抓走了啊。
鄭墨心焦的想。
仿佛是有感應似的,詹木青還真的被他給念出來了。
詹木青走進,上下打量了一下鄭墨的裝扮:“盛裝出席?”
鄭墨驕傲的挺起了胸膛,為了赴約,他甚至還抹了發蠟:“你看出來我的誠意了吧?”
“不過我想去的地方,可能不太適合你。”詹木青說著便帶領鄭墨離開了門口,朝著旁邊的一條小道上去。
“???你想吃什么?”鄭墨跟著詹木青穿過小道,來到了熱熱鬧鬧的集市。
詹木青沒回答,又拐了一個彎,“就是這里了。”
鄭墨抬頭看向招牌,準備的說不算招牌,一塊被蟲子腐蝕過的木板,上面用筆寫了五個字——“中華螺螄粉”。
一陣一陣酸筍的氣味飄過來,讓從未體驗過滋味的鄭墨開始生理性的反胃。
敢情詹木青神秘兮兮的帶他走街串巷的,就是來吃這種蒼蠅小館的螺螄粉?
詹木青原來喜歡吃這個?這跟他平時高嶺之花的形象也太不符合了吧?
鄭墨整個人都傻了。
“是不是覺得很意外我會想來這里吃?”詹木青坐了下來。
“你怎么知道?”
“沒什么意外的。不過既然這是我的決定,那這頓飯我請。”
“不行,我都已經預約了,哪還有臨時換單的道理!”鄭墨急了。
“理由我已經說過了。再加上教你本來就是我答應好的事,根本不用你感謝。”詹木青態度也很強硬。
這時候老板聽見了聲響,連忙過來招呼,看見詹木青,臉上立馬露出笑容來:“詹老師好久沒見著您啦!喲,怎么了這是?”
“老板你先別管,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戰爭。”鄭墨依然注視著詹木青。
“害,我想按照詹老師的性子,你們是不是在請客這件事情上糾結了?”老板一眼看破真相。
“你怎么知道?”鄭墨轉頭震驚看向老板。
“以前詹老師來家訪我請他吃,他說死了都要給,倔得很!”老板笑瞇瞇做出解釋,“不過這次,不管怎么樣,詹老師,我還必須請你了。”
詹木青還想說點什么,被老板打斷,“詹老師,就是因為您的教育,我家那姑娘才能上b大啊,在去年我們想都沒想過這孩子能被保送上去!況且您平時也總會大老遠跑過來照顧我家生意,這些我這都看在眼里吶,這不最近生意好了些...”
“李媽媽,我真的覺得你做的味道好吃。”詹木青一本正經解釋道。
“那樣不更好嗎?不說了,你們想吃什么呢?”老板整理好情緒。
“我要一碗微辣的螺螄粉,”詹木青轉頭看向鄭墨,“你如果不喜歡螺螄粉可以點別的,他們這里有其他的。”
“兩碗!”鄭墨比了一個二,“既然是招牌菜那我也要嘗一下。”
“有不辣的,我記得你吃辣不行。”詹木青提醒。
“開玩笑!螺螄粉不辣的怎么吃!我就要微辣!”鄭墨反應過來,“咦,詹木青,你居然發現了我的口味?”
“很難發現嗎?算了,隨便你吧,到時候別拉肚子就好。”詹木青無奈道。
隨著李老板去后廚忙活去了,鄭墨一把把詹木青拉近一些:“剛我聽說你還給人家姑娘家訪了?原來現在還流行家訪啊?那之后我不是也會?”
詹木青彈開鄭墨的腦袋:“想多了你。她家是意外。這個學生的父親前兩年被一個酒駕的撞成重傷,肇事司機當場逃離,家里的錢全用在她父親身上,但還是沒救回來。李媽媽就開了一個小店慢慢還債。學生的狀態因為家庭的這些原因變得非常差,所以我之前就隔三岔五來幫她們母子做一下心理輔導而已。”
“心理學你也會?”鄭墨再一次被詹木青的事件震驚,隨即又釋然開:“怪不得你跑這么遠來照顧他們生意。“
鄭墨的眼睛轉了轉,突然壓低聲音:“詹老師,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跟我比個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