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荒城,靈山王府邸內。
一身銀甲的靈輔看著身前一面一米長寬的靈鏡,眉頭微皺。
“大人,此事是我失責,我這就去將這大比叫停,重新……”
“不用。”靈山王淡淡的打斷了靈輔的話,“看著就是了。”
“是。”靈輔鬢角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面色鐵青的看著靈鏡之上的畫面,不再多言。
……
“天任星位,組白虎劍陣,攻擊這怪異頭部觸手。”
“天輔星位,組玄武劍陣,替眾人分擔下這怪異的攻勢。”
“其余星位,維持自身靈力輸出,將星力灌注在我身上。”
任關身體微微顫抖,面色漲紅,但仍在有條不紊的指揮著眾人的劍陣排列。
隨著陣勢變換完成,龐大的星力與靈力從眾人身上源源不斷的向著任關身上匯聚。
任關背后的衣袍全部被汗水浸濕,但卻一言不發。
恒青看著身邊咬緊牙關的任關,面色鐵青,目中露出擔憂。
作為乾元宗內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二人之一,他清楚的知道著太玄周天劍陣的威能。
若是將陣勢的威力完全發揮出來,將百人的靈力與他們所勾連的星力全部灌注到一人身上,絕對可以爆發出驚天一擊。
蕩平這眼前的恐怖怪異。
但是,這作為承受劍陣所有力量的任關,卻要忍受著極致的痛苦。
現在的任關,身體的每一寸筋脈與自身丹田,被如浩瀚江河龐大的力量所充斥洗刷,那其中痛苦就如用鋒銳鋼刀不斷刮過內臟一般難受。
可是現在的他卻做不了什么。
只能咬緊牙關,不斷維持著大陣的運轉。
“可恨!那背后算計我等的人,待大比結束,我定要將你扒皮抽骨,將你神魂抽出煉成灰燼。”
恒青與所有乾元宗弟子在第二場大比開始之前,都被李凡告知了他們在這場大比中可能會遇到極大的危險。
這十域大比之中,有人算計滄瀾域修士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但是當真正看到自家同門,承受如此痛苦之時,他們還是忍不住心中那騰騰怒火。
突然,一道道聲音從各宗弟子口中傳出。
“天蓬星位星力已全部灌注完成!”
“天苪星位星力已全部灌注完成!”
“天沖星位星力已全部灌注完成!”
“天柱星位星力已全部灌注完成!”
……
一道道聲音傳出,整個太玄周天劍陣的力量已經全部灌注在了任關一人身上。
此時的任關,面上青筋高高鼓起,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滲出鮮血。
整個人如同血人一般,慘烈至極。
“呵,終于成了!”任關強扯嘴角,輕笑了一聲,這簡單的一笑之下,他也承受著無比的痛楚。
他高高的舉起手中長劍,體內那快要將他身軀擠爆的龐大真元、靈力、星力全部流向手中長劍。
長劍璀璨如烈日。
星力純凈如明月。
任關手舉長劍,面向流沙魔蟲高聲大喝:“太玄周天劍陣,七殺劍,斬!”
一道百丈之高的通天劍芒揮斬而出,熾盛劍芒劃過長空竟將天地間迷霧與九天之上的云層都劃破。
劍芒呈勢不可擋之勢,斬向那身形扭曲而龐大的流沙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