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條掙扎了一下，想沖上去，卻一口血噴了出來。
蘇倫偏頭看了她一眼。
剛才還覺得有一拼的機會，精神高度緊繃。
現在手段用盡，沒機會了，好像又豁達了。
千條也感受到了那目光。
兩人對視一眼，眼里沒有什么絕望傷感，卻笑了。
“千條姐，有一線機會干掉它。”
“哦，那試試。”
“好。”
簡單的對話后，兩人癱坐在了哪里。
千條的側顏很好看，鋒利了一點，但終究是挑瑕疵。
她嘆息了一聲，問道“蘇倫小子，之前你明明走了還有一點機會的。干嘛要留下來”
其實蘇倫活命最好的機會，就是千條擋住酒吞童子的時候。
蘇倫大口喘著粗氣，認真地回應道“千條姐，其實我一直想說，能和你并肩作戰，是一件很讓人期待的事情呢。”
他第一次覺得，好像死亡也不那么讓人覺得抗拒。
聽到這話，千條秀眉一挑，“哦”
好像很多念頭的通達了。
城里的燈火像是落日的余暉，照的兩張臉通紅。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很美很美的笑容。
可惜，生命盡頭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大天狗察覺了危機，沒第一時間沖上來，可也緩緩逼近。
蘇倫正醞釀拼死一擊，被這謹慎拖延，沒忍住岔了氣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抹了抹嘴角的溢血，嘴角露出了苦澀。
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罷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偏頭“千條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
“什么”
千條本能地地應了一句。
但轉眼又看著蘇倫眼里流轉的神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她猜到了蘇倫想問什么，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居然第一次閃過了不自然。
蘇倫滿眼戲謔，直接就問道“千條姐，你真的是處女”
生命的盡頭，總得找點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啊。
在他想來，沒有這個問題更讓他歡樂了。
“”
果然是這問題，千條白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哈哈哈”
看到她這樣子，蘇倫卻大笑了起來。
酒吞童子雖然是傳說中妖怪，鼻子還是很靈的。
蘇倫本以為
原來真的是
聽著那欠揍的笑聲，千條終極是繃不住了，幽幽瞪了他一眼，抱怨道“喂喂喂你很欠揍啊。有那么好奇怪的么”
“啊哈哈哈”
蘇倫笑得樂不可支，嘴里的血也往外冒著。
千條看了一眼，眼中晶瑩閃爍，終究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