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停留在半空中的身影，在場沒有人不認識。
因為這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墓碑呂言。
只是讓鋼骨空有些疑惑的是，呂言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再也找不到以往那種親和力。
深邃的黑眸像是一口古井，光看著就有點讓他有些脊背發涼。
鋼骨空定了定神：“墓碑呂言。”
反倒五老星沒有鋼骨空的那種感覺，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呂言。
當然意識不到呂言身上那明顯的變化。
“哈哈哈，太好了，沒想到你居然會自投羅網。”
“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呢。”
踏。
呂言輕飄飄地落到潔白的地面上。
見到這一幕，鋼骨空毫不猶豫地開啟了獸化。
幾十年前，他可是和呂言正面交手過。
那種恐怖的爆發力，讓鋼骨空至今都記憶猶新。
很快，一頭渾身漆黑，高達數十米的巨大猿猴出現在瑪麗喬亞外。
在場的三位CP0則不動聲色地擋在了五老星前方。
唯獨青雉和黃猿沒什么反應。
到現在，青雉的雙手都還插在兜里。
“看來……”
呂言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隨后右腳猛然踏地，狂暴的巨力直接讓地面四分五裂。
借助這股反作用力，呂言整個人像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沖向擋在面前的巨大猿猴。
緊接著，便是握拳，砸出。
“你們真的是活膩了。”
鋼骨空所化的巨猿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呂言，就算呂言爆發出來的速度極為恐怖，也不至于反應不過來。
膝蓋彎曲，身體微微下沉。
正面一拳朝著呂言砸去。
轟！！！
令人頭顱嗡鳴的震響發出。
光是聲浪甚至都讓瑪麗喬亞的建筑群開始劇烈搖晃。
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呂言和鋼骨空那一人一猿的身影。
……
這樣巨大的動靜，引起了不少天龍人的好奇。
從來沒有海賊敢闖到瑪麗喬亞來，所以對天龍人來說，是很新奇的體驗。
可當他們看見天空的時候，皆是震驚得瞳孔縮小。
“天……天空裂開了？”
“菲特！快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么。”
……
圣地的大門前。
鋼骨空并沒有和呂言僵持太久。
隨著呂言力量的再次成倍增加，鋼骨空再也堅持不住。
整個人像一團巨大的黑色肉球倒飛而出，連帶著圣地大門都被鋼骨空直接撞踏。
撲通！
好在圣地瑪麗喬亞里的清潔不錯，就算是這么猛烈的撞擊，也沒有制造出太大的灰塵。
只見鋼骨空所化的猿猴有氣無力地躺在地面。
右臂扭曲成一種恐怖的弧度，拳心處還多了個涓涓流血的窟窿。
呂言的攻擊還未停止，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悍然前沖，重重一腳，直接踏穿了鋼骨空的心臟。
鋼骨空很快退化為人形，雙眼不瞑目的外突著，一息尚存的意識：“這……為什么，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