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了阿縈這么多年,為了給她報仇雪恨,做了這么多的努力,阿縈若是有知,也一定會將你當成我們的親生女兒對待。墨墨,謝謝你這么愛她。”
凌墨沒想到戰寒爵會這樣說,昨晚積累下的小情緒瞬間煙消云散。
不過,由于擔憂戰寒爵身上被有心之人裝了竊聽器,凌墨并未將真相盡數道出,只壓低了聲審慎言之:
“戰先生,防人之心不可無,凡事須得小心一些。”
“好。”
戰寒爵點了點頭,復又問道:
“明天可有空隨我回一趟戰家老宅?你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收你為義女。”
“學業繁忙,去不了。”
凌墨搖了搖頭,忙拒絕了他的提議。
網上本就盛傳著她和戰寒爵的緋聞,這會子若再傳出戰寒爵收她為義女的消息,網絡上的職業黑子還指不定怎么抹黑他們呢。
“那...我今晚還可以在這里留宿與否?”
戰寒爵小心翼翼地問,他確實也考慮到了外界的風評。
只不過,他又有些不放心由著凌墨和秦北冥日日夜夜這樣獨處下去。
“我平時沒有鎖門的習慣。”
凌墨如是說著,旋即又將一串備用鑰匙遞給了戰寒爵。
秦北冥剛下樓便得見這一幕,醋意瞬間翻涌:
“我的呢?”
“我給你找找。”
凌墨深知秦北冥的醋勁兒有多大,這會子亦是毫不含糊,說話間又蹬蹬蹬上了樓,給他翻找著備用鑰匙。
戰寒爵寶貝地收好了凌墨遞給他的備用鑰匙,瞧著臉色不善的秦北冥,只覺一頭霧水,隨口問道:
“你這小子,跟我這把老骨頭爭什么爭?”
秦北冥見凌墨上了樓,這才坐到了戰寒爵對面,雙腿自然而然地交疊在一塊兒,擺出了平素里同人談判時的姿態:
“你讓她坐在樓梯口空等一夜,我憑何要跟你客氣?但凡是傷害到她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她一直在等我?”
戰寒爵神情微怔,略顯遲疑地問。
昨晚九點前后,應付完媒體娛記之后,他本打算先行回來。
無奈玄薇一直纏著他娓娓訴說著多年來的不幸,他就算歸心似箭,也只能耐著性子開解著玄薇。
畢竟鐵證在前,親子鑒定的結果基本不可能出現偏差。故而,他就是對這個從天而降的女兒沒什么感情,因顧念著和時縈的情分,也會拼盡全力地去疼她寵她。
可當他得知凌墨昨晚一直在等他的時候,卻顯得極其的內疚。
“玄薇的底細你且仔細查查,可別錯把魚目當珍珠。至于墨墨,她血液里自帶藥氣,自幼百毒不侵,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諸如親子鑒定這一類的項目,根本驗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北冥本不打算將話挑明了講,畢竟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風聲。
只不過,他實在不希望看到凌墨受到一丁點傷害。
哪怕是走漏了風聲使得事情變得更為棘手,只要凌墨不再受到傷害,也是值得的。
“竟有此事?!”
戰寒爵之前從未料想過凌墨的血液會與常人不同,驟然憶起時縈當年也極擅用藥,這才明白了過來。
他面色略顯凝重,焦灼地詢問著秦北冥:
“這事兒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