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穆掌柜背影,王志到覺得此人還不是很壞,但立場面前,人人自危。
“囡囡,怎么辦?穆大哥是不是出事了?”王福浩擔心的問。
“是啊,穆大哥好好的,怎么就把瑾瑜閣拱手讓人了呢。”王福生不解,“什么狗屁侯府世子,我看分明是強盜。”
“別說了,小心禍從口出。”王志率先轉身離開,說道:“走!去南風苑。”
東城區不遠,是海寧城的富人區,距離中心商區很近,方便富人消費。
“叩叩!”王福生上前敲門。
一個老漢開了門,問:“你們找誰?”
王志說:“老人家您好,我們是穆南煙穆大哥的朋友,特來拜會,我叫王志。”
老漢打量了幾人一眼,覺得不像壞人,便說:“稍等,我去回稟主家。”
片刻,福安開門出來迎接幾人,“王姑娘,是你們啊,快請進。”
幾人隨福安進入南風苑,院子很美,假山花廳,小橋流水,極盡江南的雅致,可見主人是個懂生活的人。
只是,穆南煙不是京城人嗎?也喜歡這種江南風?
“可是去過瑾瑜閣了?”福安邊走邊問。
“去過了,那叫金玲的小二實在是太囂張了!”王福浩氣還沒消。
福安嘆了口氣,說道:“公子將辛辛苦苦打造的瑾瑜閣拱手相讓,也是逼不得已。但也值得,公子乃是致孝之人,為了能讓柳姨娘離開侯府,就答應將瑾瑜閣轉給大公子了。”
“柳姨娘?”王志不解。
“嗨!瞧我這嘴巴,如今哪還有什么柳姨娘,應該是柳夫人。夫人再也不是侯府的姨娘了。”
聽福安說完,幾人才明白,原來柳姨娘是京城武安侯的妾,原是海寧人,年少時,無意間在七夕花燈節上遇見了出游的京城公子,互生情愫,最后由于門庭差距,委身給人做妾,再后來,自然是被渣男辜負了。
在正室手底討生活,又不得男人寵愛,相當于被打入冷宮了,幸虧生了個好兒子,為了母親忍辱負重,最后散盡一身資財,才換的母親脫離火海。
若說為何侯爺會為了錢財寫了《放妾書》,有三個原因,一個是正室使了些手段;
二是瑾瑜閣日進斗金,不僅地處富裕的沿海魚米之鄉,本就富庶,加上斗珠大會奪魁,更是聲名遠播,媽祖娘娘的鳳冠,如今是瑾瑜閣的鎮店之寶之一,慕名而來想要沾娘娘福氣的客戶多了去。
這第三嗎?就是武安侯府早就外強中干,是個空架子了。傳承四代的武安侯府,早就沒有實權了,而朝廷的俸祿也越來越少,怎么夠碩大的侯府開銷,雖然有些鋪子和田莊,但他們不會經營,產出很低,這些年都是在吃老本。
到了正廳,穆南煙正在陪一個中年美婦賞花,是一盆墨菊,花開正好,修剪的十分有風姿。
見福安引著王志兄妹進來,穆南煙向母親介紹自己的朋友。
“娘,這是我的合作伙伴,食為天的另一個東家,這是王志妹妹,這是她的三個哥哥。”
柳夫人身形苗條,體態嬌小,但皮膚白皙,水杏目,櫻桃口,瓜子臉,柔弱中帶著幾分清麗,標準的南方美人。別說將近四十了,就是說二十五六,也大有人信,反而是四十沒人信。
王志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難怪穆南煙如此風華,原來有一位美人娘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