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麗莎穿著一套粉色緊身毛衣,彎腰挺翹著站在水池邊,用刀切著番茄,抬頭看到和深,嫵媚一笑:“餓了嗎?這有剛烤好的面包。”
和深手足無措的解釋:“不是的,我就是想看看,這里需不需要幫忙。”
“那你進來吧!”
尤麗莎別有深意的瞋了和深一眼,向前靠了靠,讓出一個身位。
此時,他才注意到廚房里空間狹小,兩個人待在里面,難免會磕磕碰碰。
進退兩難之際,立刻找個撇腳的理由:“還是算了吧,我的廚藝不堪入目。”
剛要轉身離去,卻見珍妮穿著睡衣,雙手揉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
看到便宜姐夫,立即責問道:“和,昨晚為何不開門,我都敲了半天。”
和深一臉無辜,扭頭看向岳母,發現尤麗莎竟露出埋怨的表情。
難道昨晚不止一人。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和深不敢想下去,捂頭假裝沒有睡好,隨口說了一句:“頭有點暈,我再去睡會,吃飯的時候叫我。”
說完一個閃身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躺在床上后悔不已。
一家人在歡快的氛圍里用完早餐,和深趁機提出進城采購。
眼看明天就要結婚,家里肯定要裝飾一下,還要備上一些酒水食物,來招待村里的賓客。
兩個小丫頭高興地拍手同意了。
尤麗莎則一臉為難,盯著和深欲言又止。
和深沒有當場詰問,順手打發姐妹倆去房間換衣服。
此時,客廳只有他們二人,和深小心的掏出錢包,拿出所有的格里夫納,伸手遞給尤麗莎。
見岳母沒有接,和深不得不解釋:“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給安娜一個溫馨的婚禮,雖說時間倉促,但還是希望能做到盡善盡美。”
尤麗莎望著鈔票,突然露出欣慰的眼神,伸手堅定地接過,小心放入口袋里。
再次看向和深,表情與前迥然不同。
上前一把摟住和深,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并在耳邊悄悄囑咐道:“安娜從小就很懂事,請你不要辜負她。”
和深感受著岳母的熱情,雙手卻不敢撒野。
只能小心回復:“我不會辜負安娜,更不會辜負這個家!”
此刻,他終于得到尤麗莎的肯定。
當開門聲響起,岳母立即向后退了一步,慌張地撩起發梢,紅著臉說道:“膽小鬼,我看你是不敢!”
和深不覺莞爾,說誰不敢呢!
我那是不該!
姐妹倆換好了衣服來到客廳,看到母親還在哪傻站了。
珍妮頓時著急的催促道:“媽媽,趕緊去換衣服啊!”
和深則打著圓場:“院內的皮卡還能開嗎?需不需要充電。”
“當然能開,就是離合不好用了。”安娜走到門口找到皮卡的鑰匙,朝和深揮了揮。
穿上風衣來到院子里,一把扯開破爛的雨布,輕輕插入鑰匙打開車門。
好家伙!
何止是離合,車內的一切估計都不太好用。
拍了拍座位上的塵土,坐墊硬的要命,比他小時候老家的拖拉機還膈應。
一股子汽油味,這車賣廢品都得貼錢。
和深低頭坐進去,插入鑰匙嘗試打火,第一下熄了,意料之中。
后面接連幾下,全部啞火。
沒辦法只能開門下車,隨手向窗戶里的女孩,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轉身來到車頭,掀開車蓋查看發動機部件。
這種情況沒別的原因,就是天冷凍得。
和深悄悄將手放在火塞花上,運轉龜波氣功就是一頓揉搓。
等到火塞熱的發燙,立即收手蓋上車蓋,回到駕駛室猛地打火,接著就是一股黑煙,皮卡立刻轟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