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君臨信使,群臣接連告退。
只剩好基友席恩端著酒杯懶著不走,看來他有話要說。
“陛下,我想和你談談。”
盡管知道他所為何事,但和深仍舊親切的回答:“我們是兄弟,不必稱呼“陛下”,盡情暢所欲言。”
席恩很識趣,立刻開口拒絕。
隨后提醒道:“蘭尼斯特不會同意我們的條件,你應該知道。”
“我當然知道!”
“雖說我們可以和他們奉陪到底,但拿不下君臨城,就無法打敗他們。”
這點說的沒錯,和深點頭表示贊同。
席恩見此繼續說道:“依靠你的巨獸,我們或許能夠攻下君臨城,但結果肯定是傷亡慘重。”
“到時我打下了,卻守不住,反而成為別人的蛋糕!”
別說,這小子還有點軍事頭腦。
和深沒有打斷他,而是假裝認真思考。
隨后席恩直奔主題:“我們需要一支艦隊,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攻占君臨城!”
“我父親就有一支艦隊,還有大量的舵手與水手,正好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是他唯一在世的兒子,他一定會聽我的,我敢肯定!”
和深沒有立即答應,只是盯著好友,似乎在猶豫者什么。
“自小艾德大人就教育我,榮譽高于一切,我一直銘記于心。”席恩說的情真意切,感覺發自肺腑。
要不是提前知道,和深差點就信了。
明知這小子是個二五仔,他依舊沒有拆穿,或許此刻他真的發自肺腑。
恰好和深正有此意,干脆順水推舟誠懇的回復道:“席恩,我相信你,大膽的去吧,我在此等候你的回歸!”
戀戀不舍的送走席恩,剛回到帳篷。
凱特琳夫人急忙找上門。
隨手給兒子倒了杯酒,立即勸說道:“羅柏,鐵種不值得信任,巴隆·葛雷喬伊更不值得!”
和深當然知道,只是現在不能明說。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解釋:“我們現在需要一支艦隊,而鐵群島正好有一支,聽說有200艘長船。”
“我們需要得是誠實可靠的盟友,不是出爾反爾的老鼠!”
一時無法改變兒子的主意,凱特琳急的團團轉。
看她著急萬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莫名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愛。
她或許有點天真,但心志堅定無比,遠比其他女人堅強。
和深突然起了興致,再次出言解釋:“母親,我想你誤會了。”
見兒子說的言之鑿鑿,反而讓她鎮定下來,拉過凳子坐下,略到好奇的問道:“看來你有其他想法,說說看。”
“我剛才一直強調,我們需要的是船,不是盟友!”和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剛開始,凱特琳聽不出話中的意思,但仔細一想。
一下子明白他的意圖。
“難道你想奪取鐵群島艦隊?”
“不錯!”
“看來你已經想好對策,方便說說嗎?”凱特琳有些好奇。
和深卻話語一變拒絕道:“對不起,現在不方便!”
“另外,我希望母親能夠去說服藍禮與我們結盟,這樣我們的兵力將會大增。”
“以此來逼迫蘭尼斯特跟我們講和,這樣很快就會救出妹妹們。”
和深此舉純屬是想支走母親,讓她別在此指手畫腳。
最終凱特琳夫人同意了。
第二天,送走了母親。
和深立即召集群臣,隨即下達命令。
“布蘭登爵士,我給你留下5000步兵,協助艾德慕防守奔流城。”
黑魚騎士的責任感很強,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