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布第二個支線任務:朋友。”
“任務備注:人是群體動物,人生總要有幾個朋友,現在你需要交個朋友,然后跟他一起扛槍,一起嫖娼,一起喝酒,一起流浪。”
“以上四種完成的越多,任務獎勵越高,期限一年之內。”
看完任務備注,和深蒙圈了,以他現在的年齡,好像只能一起喝酒,另外三個都不現實。
尤其是限制在一年之內。
其實喝酒也不容易實現,因為米國在此時頒布了禁酒令,凡是制造、售賣乃至于運輸酒精含量超過0.5%以上的飲料皆屬違法。
況且只有21歲以上的人才能買到酒,并需要出示年齡證明。
根據記憶和深知道,他的第一個朋友要來了。
一名俾格米黑人。
有時候緣分很奇妙,有些人就是很投緣,但和深并認同。
因為華夏有句古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只有處于同等地位、同一階層,或者同是受害人,才能互相交流,互相談心。
而本杰明與奧蒂先生就屬同一類人,身高矮小、受人歧視、不受歡迎。
“聽說你的實際年齡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老。”小個黑人很主動,顯然他在享受生活。
和深笑了笑:“人不能只看表面,每個人的心都是大海,深不可測。”
“我同意,那你現在能看透人心嗎?”
“看不透,我年齡還小。”
奧蒂先生悄悄湊到耳邊說道:“那你胯下的東西,還能硬嗎?”
和深扭頭看著小個黑人,表情相當復雜,小子你可知道揭人不揭短,有點過分啊!
“好了,我明白了,為了表示歉意,我請喝杯冰沙土,”奧蒂先生站起身,整理一下西服,向和深發出邀請。
和深沒有立即起身,依舊坐在沙發上提問道:“奧蒂先生,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
“那我接受你的邀請。”
和深拄著單拐跟他出了養老院,這是他第一次踏出大門。
在公交車上,奧蒂先生向他吹噓自己的人生經歷,聽起來挺有趣的,但在背后卻是血與淚。
人竟然像動物一樣被販賣,然后裝進籠子里供萬人欣賞,只因他長得異于常人。
可見這個時期的黑人沒有任何地位,在公交車上只能坐在后面,并且不允許跟白人坐在一起。
除了和深這個另類。
下車后,兩人來到一處河邊,從路邊地下酒販那里,買了兩支用可樂瓶裝的低度酒。
然后坐在靠椅上,享受陽光、微風與清涼。
“后來呢?我想聽后來怎么樣了。”和深灌了一口沒什么味的酒可樂,舉著瓶子向小個黑人提問道。
奧蒂先生看著腳下河流,表情糾結一下說:“后來我離開了動物園,然后四處流浪。”
“脫離動物園受了不少苦吧!奧蒂先生,你很堅強。”
和深不會安慰人,因為他也是苦命人,再說小個黑人也不需要安慰。
“那個動物園屬于一個白人富豪,他有自己的狩獵隊捕奴隊,常年活動在美洲與非洲叢林,據說還去過亞洲叢林,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好吧,話題有些沉重了,和深不想再糾結此事。
“這些年一直一個人?”
“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你知道像我們這種異類,通常都是如此。”
我只是被迫如此,要不是系統他也不會享受這種無聊的人生。
小個黑人突然抬起頭,望著白云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不管那些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黑,是白,他們跟我們一樣都害怕孤獨。”
其實不止如此,21世紀的人也害怕孤獨,只不過現在有了網絡,可以讓人尋找一絲絲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