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一波點射打完所有子彈,然后放下槍,呼吸一口氣,剛才真的好爽。
黃哥拍了拍和深的肩膀,“喜歡嗎?”
“喜歡。”
“如果你當雇傭兵,可以每天摸槍,當你手中有槍時,就會感覺自己擁有整個世界。”
原來在這等著,和深摸了摸金屬質地的槍身,感受那種磨砂后的粗糙。
然后認真拒絕道:“我不喜歡顛沛流離,喜歡那種淡雅、恬靜、文青的日子,槍玩玩還行,一直拿著它硌得慌。”
黃哥沒在勸說,重新裝好子彈,對著槍靶說:“你不懂男人的浪漫,只有經歷生死,才會覺得此生無憾。”
和深懶得爭辯,因為他倆處于不同的世界。
“對了,明天我們會去烏克蘭,你要做好準備,那邊屬于戰區。”黃哥突然提醒道。
和深立馬覺得不對,“黃哥,我還沒跟姑娘見過面呢,這就要走?”
“不止你沒見過,酒店還有三十多人,這次去烏克蘭就是為了見面,那邊的姑娘多的很,不但長得標致,身材還好,另外她們不挑剔。”
黃哥說的沒錯,烏克蘭經歷多年內戰,國內經濟急速下滑,導致當地失業嚴重,很多烏克蘭人的月收入不足1500妹幣。
她們已經掙扎在溫飽之間,尤其是那些處于交戰區的人民,不但生活難以維持,時不時還會有性命之憂。
烏克蘭就是光棍的天堂!
晚上,和深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想要了解一下烏克蘭沖突的最新消息,以及雙方的停火區域。
他可不想傻愣愣的跟著婚介公司一味地向前沖,雖說身體經過優化強大不少,可他仍是普通人,不是會飛的超人。
就這時“叮”的一聲,
系統智能助手模仿嬌弱女聲說道:“已檢測到玩家需求。”
“隨機生成電影世界”
“玩家:和深”
“性別:男”
……
“電影世界裝載完畢,一分鐘后穿越,請玩家做好準備。”
和深這次聽完顯得不慌不忙,先給手機充上電,然后下床關燈。
等他躺回床上,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1918年,米國。
巴爾的摩。
一對男女的交談聲吵醒了和深。
睜開眼看到周圍一片黑暗,扭了扭身子,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布袋里,布袋的材質有點像羊毛毯。
當他抬手想要掙脫,發現布袋纏的很緊,不對,是他的雙手使不上力氣。
突然,感覺一個重物透過羊毛毯向他踩下,頓時疼的和深“哇哇”大喊。
可喊聲卻變成嬰兒的哭聲。
急促的哭聲嚇到那個女人,“哦!上帝,什么東西!”
隨后羊毛毯被人掀開,和深終于看到一絲絲光亮,但視線非常模糊,像是得了嚴重的白內障。
那對男女看到和深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長得太嚇人了!
但是女人很有愛心,忍不住說道:“這是上帝指示。”
“但愿我沒踩傷他,可憐的家伙,我們最好把他交給警察。”
女人顯然不同意,伸手抱起和深:“他肯定是被人遺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