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較嚴重,電話里說不清,你還是過來一趟吧。”
聽小妹的語氣,好像剛哭過,和深的怒火一下子竄了起來。
對著手機吼道:“這大晚上的,你讓我去哪啊!趕緊說什么事!”
“哥,我在新街口派出所,趕緊過來吧。”
聽到派出所,和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慢慢冷靜下來。
看來事情已經得到控制,小妹應該安全,就是不知現狀如何。
等他低頭查看手機,發現電話沒掛。
“同志你好,我是派出所民警張虎,請問你是和婉的在京聯系人嗎?”
和深握緊手機小心回答:“是的,我是和婉親哥,警察同志,我妹妹她沒事吧?”
“先別緊張,沒啥大事。”
“沒啥大事,就是小事了?”
“事也不算小,電話里講不明白,盡快來派出所一趟。”
“馬上。”
掛斷電話,和深小心放好彩票,隨便披上一件外套,抓起背包下樓而去。
打開千度地圖開始導航派出所的位置,地圖顯示距離此地22公里,打車需40分鐘。
現在有錢了,直接呼叫專車,享受高檔服務。
再說晚上這個點,出城車多容易堵,進城反而暢行無阻。
司機師傅也善解人意,看出和深很著急,于是專抄近路。
眼看快到了,和深指著前面的煙酒超市:“師傅,勞駕您,就在前面路邊停。”
“好嘞!小伙子您慢走。”
“多謝師傅,晚上開車注意安全。”
“借您吉言。”
此地距離派出所也就200多米,和深提前下車是為了有所準備。
推開煙酒超市的玻璃門,直接跟老板娘招呼道:“老板,來兩條華子。”
“軟的,硬的?”
“軟的。”
“1300,現金還是掃碼?”
“掃一下吧。”
“袋子要白的黑的?”
“黑的。”
和深接過黑袋子放進背包,朝派出所的大門走去,上前跟看門大爺打了聲招呼,然后走進大樓。
按照指示找到傳達室,跟值班保安說明情況后,人家讓他在接待室等候負責處理此事的民警。
大約10分鐘,一位身材高大頭上留著板寸,身著警服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和深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略帶緊張的問道:“警察同志,我是和婉的親哥,我妹妹現在咋樣?。”
“小伙子,別著急,坐下說。”
看警察和和氣氣掛著笑臉,令和深放松不少。
不過事非絕對,他只能見機行事。
“我是負責這起案件的民警張虎,先跟你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和深聽他一講,終于知道事情的大概。
今晚7點左右,和婉與她的三個小姐妹,在后海耀陽酒吧里當駐唱歌手。
臨近中場,她們幾人去往更衣室休息,半路遇到兩位客人,當中一人手賤,拍了一下她姐妹的屁股。
一場斗毆由此開始,姐妹四人同仇敵愾,竟打的兩人抱頭鼠竄。
事后兩人選擇報警,然后就被帶到派出所。
和深瞇起眼睛開始辯解:“警察同志,你看這事和我小妹沒啥關系啊。”
“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根據現場調查,以及酒吧監控,那個兩人的確存在猥褻行為。”
“看看,我就說嘛,跟小婉沒有關系。”和深趁機借坡下驢,見縫插針。
不過,張警官從桌上文件袋里,掏出幾張照片扔到和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