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挑眉：“看你這架勢，都快趕上我領導了，”說完他打了個呵欠，“我一天這么辛苦給你們擦屁股，回到家連口熱水都沒有？”
聽到他如此說，秦星文忽然就松了一口氣，如果秦森也像林諾那樣說葉欣欣的事和他毫無關系，他才會擔心事情真的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干脆再來點宵夜？”
“沒胃口，你去幫我煮杯咖啡吧，今晚我得通宵。”
秦星文瞅他一眼說：“都這把年紀了，身體頂得住嗎？”
秦森看向外甥，很克制地說：“以后你要是乖乖聽話少給我找麻煩，我肯定能長命百歲。”
秦星文下樓去煮咖啡，經過林諾房間時，看見房門縫隙中透出一點微弱的光線，心想這家伙不會又在看網上那些評論了吧？還真能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諾姐…”秦星文推開房門，卻見躺在床上的人閉著雙眼，眉頭卻微微蹙著，手里攥著的手機屏幕還泛著幽幽的亮光。
秦星文從她手上輕輕抽走了手機便轉身出去了。
幾分鐘后，他將咖啡和林諾的手機一并送到了秦森面前：“這東西你先保管著吧。”
秦森盯著那充滿少女心的手機殼愣了兩秒，隨即不置可否地笑了：“星文，以前可沒見你對誰這么上心過。”
秦星文眉頭一擰，隨即惱羞成怒道：“你的人，你愛管不管！”說完他立即扭頭走了，一秒都不愿多待，留下秦森獨自在書房里肆無忌憚地嘲笑他。
可笑著笑著，笑容中泛起一絲苦澀，秦森搖了搖頭，自顧道：“為了以前那點破事，沒必要否認她現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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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睡夢之中，似乎有個熟悉的聲音在低低地喚她名字，林諾努力掀起眼皮，光亮從昏暗視野的一側擴散開來，聚焦后，模糊的影子變成了一張臉。
“誰？”林諾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向后縮了縮，待她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才茫然地叫了聲，“秦森…”
秦森將林諾一把攬進懷里，感覺到她額頭上一片濡濕的痕跡，輕拍著她的后背問：“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
林諾雖然已經想不起夢的內容，但那個熟悉的聲音不止一次在她夢里出現，每一次都帶著及其壓抑的感覺向她襲來，甚至能令她感覺到呼吸困難。
“我沒事，可能這兩天壓力有點大…”
林諾在秦森的懷里偎了會兒后總算放松了一些，抵不住倦意，再次闔上了眼睛。
混沌的夢境逐漸浮現出清晰的輪廓，那是一座建于上個世紀的歐洲建筑，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外面看上去堅固，里面卻破舊不堪。
室內采光不足，即便開了所有的燈，看上去還是有些陰森恐怖。
走進一間陰冷的門廳，腳下鋪著大理石地磚，墻上的墻皮已斑駁滾落，一道光線從門廳盡頭半開著的門里透出。
這道門好似一張欲說還休的嘴唇，召喚著林諾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