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李清的確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初戀無限好”？無論對方變成什么樣，都能給對方腦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什么？”夏禾微微一愣，李清后半句她并沒有聽清。
不過李清可沒有給她解釋的想法，旋即手掌再次用力。
“轟。”聽著比剛才還要大上一些的響聲，柳妍妍渾身一顫，她都不忍心看了，聽著都疼，而且這都扁了吧，隨后喃喃自語道，“外面果然好危險，我想回家了。”
“咳咳。”夏禾這次完全站不起來了，她能夠看清一個人的情欲，然后表現出最符合對方的姿態，但是……
“說我惡心的人有很多，但是當著我的面說的，你還是第一個，還有你真的是人么？”夏禾用力撐著地面，勉強坐起身來，也不生氣，反而看著李清反問道。
夏禾這句話并不是說李清實力非人，當然的確有些非人……而是另一種層面上的。
“目前還是。”聽到這句話后，李清也不惱怒，反而認真的想了想，隨后回道。
“哈哈，你說你還是人？我感覺你比那個馮寶寶還要不像人。”夏禾咳了一口血說道。
馮寶寶此時也看著李清，因為她特殊的情況，她對人的善惡以及情感變化很敏銳。
哪怕是面對老天師，馮寶寶也能大概判斷老天師的心理狀態。
但是面對李清，她一直感覺不到李清的情感，本來馮寶寶以為是因為李清生命層次比較高的緣故，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不像人？”李清好奇的問道。
“我竟然沒有在你心中感受到屬于人的一絲一毫的情欲，我這些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老人，小孩，精神病，甚至所謂的情感缺失的人，他們雖然有些懵懵懂懂，有些甚至不知道情欲為何物，有的的確淡不可察，但是我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這種情緒。”
“這是只要身為人，就會有的，而我卻沒有在你身上感覺到分毫，而且我竟然也感知不到你的其他情緒，除非你不是人。”夏禾說道，這的確是她的能力，雖然她只能調動跟情欲相關的情欲，但是人體的其他情緒夏禾也能輕易感知到，只是無法控制而已。
“就憑這個？那我現在正在跟你說話的語氣難道不是“好奇”嗎？”
夏禾臉色一頓，正想說什么，突然面色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李清。
“而且……喜。”李清臉上平靜的表情變的喜悅，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李清那發自內心的快樂。
“怒。”李清又出聲道，臉上表情再次一變，變的憤怒無比。
“憂。”
……
“驚。”
周圍人看著李清如同川劇變臉一樣的表情變化，卻沒有一個人笑的出來，只感到無盡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