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觀，所以有很強的操縱性。
現在網上的評價，已經完全一面倒了。
觀眾懂什么狗屁藝術。
自己還要聯絡幾個同行，讓他們多發帖子。
話語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掌握了話語權，就掌握了評價的標準。
托尼把鍵盤撥到自己面前，噼里啪啦，又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下發了一條評論。
“如果99號愿意學習繪畫的話，我可以做他的老師，99號還是非常有天賦的。”
……
“哇，99號簡直太幸運了，托尼大師竟然舍得做他的老師。”
“幸運得讓人嫉妒，托尼先生已經很久沒有收學生了。”
“現在，托尼大師的學生也都成了藝術家。”
……
托尼翻著網上的評論，越看越滿意。
此刻，美術界的幾位大師，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這只是潦草的涂鴉，繪畫，哈哈，現在的人大概把繪畫想得太簡單了。”
——來自某美術學院的院長。
“繪畫是有門檻的，現在誰都想在這一行混碗飯，我們這一行就這么容易嘛。”
——來自某藝術大師。
“我的畫展將會在漢堡州舉行，可惜，現在懂得欣賞藝術的人太少了，淦，小丑在殿堂，大師在流浪。”
——來自某二流畫家。
網上的評價幾乎已經是一面倒。
這時，托尼的電話叮鈴鈴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立刻站起來接聽。
“尊貴的閣下，您定制的作品，我正在抓緊時間創作，相信一定會讓您滿意。”
“喔，原先的合同作廢，我想要改變風格，重新定制一份。99號的直播你有看嘛？”
“哈哈，像我這樣的藝術創作者，都是沉浸在藝術中，哪里有時間看直播。”
“那你抓緊時間看一下吧，就和99號的創作風格一樣。”
“這……”
托尼猶豫了，剛才自己才評價過99號的作品，如果跟風創作的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閣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其實我擅長多種風格，老實說，99號的作品太普通了。”
“你做不到，我可以聯絡威爾先生，相信他可以拿出合適的作品。”
“威爾根本不配稱為畫家，他是個抄襲狗縫合怪。閣下放心，我一定拿出讓你滿意的作品。”
……
掛斷電話后，托尼在工作室內踱步。
向自己定制作品的客戶，是一位貴族。貴族都是不差錢的，而且，能搭上這樣的重要客戶，也能提升自己的名聲。
人，不能和錢過不去。
只不過……
托尼又猶豫了。
所謂水墨畫，自己完全不會吶。
還要拿出99號的作品，好好學習一下。
……
荒島。
99號將作品掛在屋內。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感覺非常滿意。
人吶，總要搞一些藝術創作。
否則，生活就太匱乏了。
李司端詳了一會兒，然后走出木屋，繞著營地轉了一圈。
蛇群仍舊圍而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