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莫久臣脫掉朝服只是換上了舒服簡潔的煙色長袍,頭發依舊是是半披著,但是綁著上面馬尾的不是玉冠而是玉簪,看起來還真有幾分謫仙之氣。穆長縈看的入神,不得不說莫久臣長的還是極好的,都說先帝長相俊美,太后又有華麗之姿,他們的孩子長相肯定不會差,即便是已經人到中年的莫帝還有幾分朗朗之意,更何況年輕的莫久臣呢。
“看什么呢?”
“啊?”穆長縈緩過神來,立刻搖頭:“沒看什么。”
“過來。”莫久臣勾著手指。
“哦。”穆長縈走過去。這是她第一次進到莫久臣的主臥,這邊是可以閑談休息的廳堂,對面是用來睡覺的臥房,兩邊分的很開,互不打擾。
莫久臣看著四處觀望的穆長縈,手指敲了一下桌子:“你今日精神狀態不好?”
“沒有啊。”穆長縈迅速看向莫久臣,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沒話找話說:“聽說你病了,感覺怎么樣?”
“還可以。”
“都病的不能上朝了確定可以?”
“再病重也要聽王妃匯報才是。”
穆長縈嘖了一聲,心底對莫久臣的討厭再加上一層:“放心,我肯定不會出錯。”
“好。”莫久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如同看戲一般的等著穆長縈的“表演”。
穆長縈好像給莫久臣一鞭子,瞧瞧那副看熱鬧的眼神,真是煩。好在穆長縈雖然對莫久臣有恐懼,但也不至于讓她發揮失誤。其實煦王府的春季賬目并不復雜,只要整理的井井有條脈絡清晰就不會出錯,而這一點正是穆長縈的專長。再加上有寒棲夫人和玲碧夫人共同整理,也給她省下不少時間來應對匯報的內容。
慷慨激昂的匯報結束之后,穆長縈露出“看我厲害吧”的表情,眉毛一挑,雙手負后,驕傲的說:“王爺聽聽,可有錯的地方?”
莫久臣說:“賬目本王又沒有看過,對錯不會做評價。”
“······”穆長縈每日一問,可以打他嗎?
“這些東西一會都交給丁午就好,勞煩王妃再與丁午說上一遍。”
“······”穆長縈每日兩問,可以打他嗎?
“賬目簡單,相信依照王妃的能力能夠很好的解決,不知道下個季度的賬本,王妃可有興趣?”
“······”穆長縈每日三問,可以打他嗎?
“不做了不做了。”穆長縈失去了耐心,一屁股坐在案幾旁邊的軟墊商,揉著自己的肩膀說:“王爺愛找誰找誰吧,我是辛苦不了了。”
莫久臣看著背對著自己自顧自抱怨的“柳扶月”微瞇了雙眼,沒有拆穿她與往日的不同。
“你是府中王妃,這等小事你有權利不做。”
那還讓做!穆長縈想要翻一個白眼。
“王爺。側妃求見。”南舊亭的聲音適時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