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對東宮的那位充滿了好奇,還沒得及聽到桃溪說出什么事情來就聽到外面傳來莫久臣回來的消息。
莫久臣這次是要拿柳壬興師問罪,就算是柳家父女再不和,穆長縈也沒有打算真就當個局外人。以前的她看到莫久臣還有點害怕,這次她可不怕,她有桃溪她怕誰!于是,穆長縈走出房門。
剛走出朱雀榭的院子迎面就看到莫久臣從主院出來。莫久臣看了她一眼,讓她跟自己過來。
來到前廳,穆長縈輕咳了一聲,學習大家閨秀的樣子慢慢走過來輕輕坐在一側。
“······”桃溪發誓,她從來沒有教過穆長縈用這么做作的方式去裝扮自家小姐。
莫久臣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穆長縈,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另一側的南舊亭:“匯報給王妃吧。”
匯報?她有什么可匯報的?
穆長縈不知道莫久臣打什么主意,微笑著看向南舊亭。
“······”桃溪再次發誓,她從來沒有教過穆長縈用這么浮夸的笑容去面對煦王的心腹侍衛。
南舊亭莫名感覺到一股冷汗劃過,老老實實的匯報道:“鴻臚寺大火案已經查清,根本原因是因為院子引火不當導致失火。鴻臚寺卿柳大人因此被查辦。”
只是因為引火才會失火?穆長縈才不信這種鬼話!如果只是普通失火,難道門窗還會被鎖死?如果只是不小心的失火,能將十多個精銳將士一舉燒死?拉柳壬出來做墊背,不是為了應付莫帝,就是莫久臣是查到很多更深甚至不能動的人。
“哦。”穆長縈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莫久臣雙腿交疊,懶洋洋的靠在身后的椅背,轉著拇指上的象牙扳指問道:“你就不好奇,本王會如何處置柳壬?”
穆長縈牢記桃溪對自己的解釋,既然柳扶月與她的父親不和,那她就沒必要表現的十分擔心:“這是公事,王爺自有章程來處理。我乃一介婦人知道了也沒有用啊。”
沒錯,穆長縈。這種大度、公私分明的的模樣才是柳扶月該有的。
桃溪深深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提心吊膽了。
莫久臣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僵直坐著的女人,轉換話鋒:“鴻臚寺大火燒死了本王的藝羽夫人,柳壬作為鴻臚寺卿對于這種意外難辭其咎。王妃既是本王正妃又是柳壬的女兒,是應該代替本王寫封信去吉地,給穆章一個交待。”
“我?”穆長縈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煩躁的心情,她父親連她的尸骨都不要了,她還要去寫字里行間滿是可惜的信件,她才不要。
莫久臣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桌面:“對,就是你。”
穆長縈說:“敢問王爺,穆家小姐的尸骨何在?”
“自有本王安置的地方。”
“監尉司?”穆長縈除了這個地方實在想不到莫久臣還能將尸體放在何處。
“王妃對本王安排的地方不滿?”莫久臣挑眉,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