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現在兇名在外,自己拿著鎮北侯的令牌來請太醫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兒了,從來也沒有說被人這樣呵斥過。將軍府的下人也不愿與對方糾纏,老夫人可還在家等著大夫前去看呢。因此他急急忙忙的說。
“這位太醫,你若不認識我手中的鎮北侯的令牌,還請您能找一個能認識這個令牌的人來。我們老夫人。身體狀況十分不好,十分需要太醫照看,還望大人給小子行個方便。”
小太醫冷笑,還怕自己說話正在里屋抓藥的順公公聽不到呢。當即加大了音量感到:“你說讓我去叫人,我就去叫人,你算個什么東西?”
而里屋的門簾一掀開了,小順子手里拎著兩包藥才走了出來。抓藥的事。蘇菲娘娘她醫院自然是可以熬好了,藥再給蘇菲娘娘送去的,原本不用蘇妃娘娘宮里的人再來跑一趟。但是小順子卻不放心自己主子要入口的東西,要別人來熬,因此連手下的小宮人都不要用。自己跑來太醫院。仔仔細細的。抓好了蘇妃娘娘吃的藥。
“這是怎么回事兒?”
小順子提著個藥包一臉的懵。他在里面和太醫院的首席太醫抓著藥呢,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吵個不停。
小順子只是在抓個簡單的方子,太醫院的首席太醫也得全程的。因此他也在屋內陪著小順子抓藥。此時見小順子抓完了要出來了,自己也趕緊出來看看外面鬧哄哄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這一出來,首席太醫就看到了那個身上穿著將軍府制式衣服的下人,手里舉著鎮北侯的令牌。太醫院首席心下一個咯噔,忙上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小順子也看到了那下人手中舉著鎮北侯的令牌,心里也是一沉。
蘇妃娘娘原來并不是蘇侍郎家中的女兒,而是將軍府,17年前丟失的那個小女孩。這件事兒在望月宮并不是什么秘密,小孫子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忘月宮被皇上打造的跟個鐵桶一樣,這件事兒并沒有傳出去。
而今日,蘇妃娘娘剛于自己的親生兄長鎮北侯滴血認親。這才下午,將軍府的人怎么就舉了個鎮北侯府的牌子來太醫院尋太醫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將軍府的下人自然也認得太醫院的首席太醫,因為。現在的太醫院,就屬這位太醫的醫術最考最高明。蘇老夫人的身體保養時自然也都是請這位太醫前去治療的。此時,將軍府的下人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夫人剛才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將軍府的下人不敢耽擱,趕緊上前沖著首席太醫把蘇老夫人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首席太醫的眉頭皺折,他捋了捋胡子,像小順子拱了拱手道。“在下先隨他去一趟將軍府,稍后回來時再給你詳細的講一下蘇妃娘娘那張方子的事兒。”
他話沒說完,就見小順子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