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壓根兒都不用通知貝老銀幣趙揚,中午工作餐的時候,一攬子中登老登果然就厚著臉皮自帶干糧過來加餐了。
天麻燉天鵝,紅燴鱷魚尾,都有。
貝知亢表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淡定,甚至感覺老家伙特別欣慰又特別快活的樣子,一張老臉都tii笑出褶子來了,見誰都笑,不停地勸酒,不停地布菜。
趙揚傾著身子跟李滄低聲吐槽:“老頭兒早上一得到信兒直接馬不停蹄的拉上人和其它各個基地祖安對線去了,嗯,縱橫捭闔如入無人之境啊,感覺他年輕打仗那會兒可能都沒這一半精神!”
李滄挑眉:“我還以為——”
“誒~”趙揚一擺手,就有種大老王去一邊洗腳一邊說換一批的豪情和一切盡在不言中:“說到底老板骨子里還是個軍人,他的為人和你想的,可能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老頭兒到現在最渴望的還是過上刀頭舔血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幸福日子啊!”
“風險?”
“什么是風險?現在蟲子眼瞅著都他娘的要打過來了,與其大家一起嗝屁朝涼,不如做做簡單的算術題!”
“而且我跟你說個奇的,你知道這種事兒它就不可能不開盤推演啊分析啊研判啊亂七八糟的,嘿嘿,在這塊,你猜,你猜猜,你小子最堅定擁躉是誰?”
“這我怎么猜?”于是李滄在眾多結果中挑了最離譜的那一種可能,這保守派總不能覺得我過于保守了吧:“老司參謀?”
“比那還離譜,老陶,陶弘本!”
“蛤??”
“蛤,蛤蛤蛤~”趙揚直接給自己笑成變調的:“老陶從始至終就一句話,祝您牛逼!”
李滄直呲牙:“陶師傅現在也開始搞抽象了?”
“嘿,他那個人你也知道,一個字兒都恨不得掰成偏旁部首說,神神叨叨魔魔怔怔的,他越是這樣,別人就越懷疑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說的玩意,故居就吃他這一套!”
“二線也參與了?”
“延遲有點高,反應有點慢,不過,就算是參與了吧,畢竟一線這么多基地,屁股和腦袋不定在哪擱著呢,有什么樣的表現都不意外。”
陶弘本似乎知道倆人在蛐蛐他似的,笑瞇瞇隔著桌子一舉酒杯,手在杯口一扇,頓時酒氣化馬,神駿的小馬駒四蹄踏云嗒嗒嗒沖到李滄面前,引頸長嘶。
“我tii”李滄差點直接給這玩意熏一個倒仰,保持著符合社會期待的微笑沖陶弘本提了提酒杯,抿了一口,差點又直接噴出來:“我靠,誰tii作損給老子蜂蜜桂花茶偷摸換成啤酒了?”
趙師傅:“什么茶?”
陶師傅:“什么酒?”
貝師傅:“酒,他是不是說了酒字,快給他滿上!”
李滄嘴角直抽抽,想念瓶妃的第一頓,秦蓁蓁要是在場,不光能保證他杯子里玩意的度數低于這個涼薄如紙的世界,還能保證這些老東西們碗里的下酒菜永遠只有頭孢呢。
貝知亢吳南森老司參謀等等等一攬子人啥都沒提又好像啥都提了,走的時候挨個拍拍李滄的肩膀,跟tii義體認領或者遺體告別似的,貝老銀幣滿身酒氣腳步踉蹌,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年輕人只管浪就對了,我們這些老貨,就是沙灘,包你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