彳亍口巴。
眾所周知,只要金姨娘沒伸手跟帶魔法師閣下討口子那就已經是好光景了,李滄還有啥可挑剔的呢。
要不是還有個積極主動自覺自愿財大氣粗很懂技術的阿拉伯世界在后頭玩命輸出經濟繁榮,光靠他自己,身上那點油水兒早就被榨干凈了,金玉婧和希斯摩爾安爾哪一張都不是好餅,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吊路燈!通通吊路燈!”李滄可持續性的咬牙切齒:“跟你們比起來,連大雷子都得算是勤儉持家賢良淑德的!”
“oi,oi,嗯咳,老娘可還擱這兒呢!”
“哦哦,沒注意。”
“嘁~”厲蕾絲枕著扶手倒在那,jio丫子翹在沙發背上,得意的揚了揚手里按鍵聲宛如某種機械鍵盤一樣清脆、一樣連綿不絕的某種新型號游戲機:“饒其芳,這誰送過來的?”
饒其芳一腰枕丟過去,充滿野鴨子絨的暄軟枕頭宛如天礙震星一般把厲蕾絲連人帶沙發一道兒車翻:“我怎么知道,老娘告訴你,你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地板!才新換的地板!”孔菁巧震怒,一把剔骨刀從廚房門里直挺挺的飛出來:“暴力狂!那上面但凡多一條劃痕我都把你肋骨剔下來鑲上面!”
饒其芳眼觀鼻鼻觀心,純當壓力鍋減壓了:“兒砸——”
“孔姨孔姨,用我的!”
“不是...兒啊...媽不是那個意思...”
“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已經在廚房門外賊似的轉悠半天的秦蓁蓁盯著那柄剔骨道:“教,教官,那個能給我嗎?”
“喏~”
秦蓁蓁眉開眼笑的把刀刃面上貼著的一片火腿抿到嘴里,心滿意足,如釋重負。
索梔繪捏著她的臉把這丟人玩意摁回椅子里,愁的不行:“我問你你是有什么強迫癥嗎在這一塊?啊?”
秦蓁蓁咂咂嘴,應該是在思考吧:“不啊,我,我就純饞!”
“...”
咱就是說,能把索梔繪的語言體系干崩潰的,估摸著也就只此一例了。
不過要說這種時候,那還得是咱小小姐,沒一會兒工夫,太筱漪就從廚房里出來了,手上端著一個邊角料大拼盤,有沾著烤牛排和蘑菇醬濃香味的方格酥皮、有各種鹽焗或糖烤的堅果、有拆骨肉蜜餞水果醪糟...
老王嗖的一下躥起來,動若瘋狗:“我的!”
秦蓁蓁:“我的!”
厲蕾絲:“孔姨孔姨,這鹽烤腰果咸了!”
其他人:“???”
雖然說是要拿那些鵝腸壓場牛啊鹿啊打火鍋,不過以這群人的飯桶屬性來說,多多少那也是不嫌多的,李滄在秦蓁蓁一疊聲的催促下,只得出門烤串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