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天,整整五十天啊,你們知道老子這五十天是怎么過來的嗎,老子攏共就他媽吃這么一頓熱乎飯啊!”老王像嗑大了腎精茶似的嗷嗷叫,哭天搶地一嘴油:“酒呢,給咱滿上,他媽的啥世道啊,老子還得貸款上工是吧,五十金瓜子兒都他媽夠給你們資本家新建個好路燈了!”
“嗯?我一直以為這種八寶鴨是那種巨巨巨甜口的,從來沒試過!”李滄吃得一挑眉:“恕我無知了,這味道是真不錯啊,小小姐以后可以多做幾次,再說大老王他也比較需要這個,以形補形!”
厲蕾絲:“咋,他籃子兒也是一個大一個小然后帶嘴兒的?”
“噗~”
一伙人直接目瞪狗呆。
老王面色慘淡的瞅瞅秦蓁蓁,瞅瞅李滄,再瞅瞅大雷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絕望一股子無力:“還他媽真就是一個被窩子里睡不出來兩種人,那個93索,你還有啥想補刀的沒?”
索梔繪眨巴眨巴眼睛,蓁言蓁語:“嗯,先吃飯吧!”
真傷暴擊,王師傅應聲而倒,然后垂死病中驚坐起:“飽了,補覺去了,晚上吃飯記得叫我啊!”
“你不是剛醒?”
“這回睡素的,素的!”
“6!”
太筱漪面紅耳赤的一通粉拳給這貨送走了。
“小小姐...”
厲蕾絲目光悠悠,比劃個大拇指。
“別...別聽他胡說...什...什么葷的素的...沒...沒有的事兒...”太筱漪有點遭不住了:“食不言寢不語,快吃飯!”
厲蕾絲嘖嘖有聲:“李滄!你看看人家這個態度!你再看看你!傻吃孽睡!你這個年紀你怎么睡得著的你!”
李滄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非常之嚴肅:“嗯...我這個月和下個月的指標超了,應該都不用睡了...”
唯一的老實孩子小蓁蓁當即大驚失色如遭雷殛:“不,不關我事啊,不關我事!人家什么都沒有講!我...覺還是要睡的...要睡的...”
“你還真信!”
“我...我信吶...”
正所謂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面對這種當量級臥龍鳳雛型選手,蓁蓁小同志哪怕再捎帶上一個脆皮戰友索梔繪都不夠人家一只手摁的。
孩怕是正常的,正常人都孩怕。
純正原生地產好吧,又不是三體文明來的呢,哪有把脫水和浸泡當口號的。
索梔繪直接聽不下去了:“那...我先去洗了...?”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厲蕾絲瞪眼道:“剛才老娘讓你洗你都不洗,不是93索你也忒勢利眼了吧?”
“那咋了?”
“呵,不咋,多喝點海鹽檸檬,哦還有,開局記得帶上你的暖壺!”
“...”
當日,傍晚。
厲蕾絲躡手躡腳的直到關上門才稍微松了口氣,對著自己只穿了亂糟糟頭發的美好身段欣賞一番,罵罵咧咧的揉了揉小肚子:“狗日的大牲口...呸...”
穿衣服,庫次庫次洗頭發。
太筱漪從火腿晾房里悄無聲息的轉悠出來,遞過來一瓶異化野山參成分的洗發水:“喏!”
厲蕾絲撈起頭發聞了聞:“還有味兒嗎?這么大味道?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