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你做工的本事和罵娘的寄能一樣專業!”
就這么幾句話的工夫,出現在倆人面前零星的食人魔已經形成了排山倒海的架勢,它們身上層疊碼著增益buff的光,即使面對媵蛇銀嶺巨獸這種龐然大物依然能沒有任何恐懼遲疑的狂吠猛沖。
“看看人家看看你,大老李啊大老李!”老王深沉的拗出了一個居合起手式,地面又一次在刀意的拖曳之下卷起層層褶皺,天地間似乎有某種勢此時此刻全部都在向他的刀他的人可持續性堆積,空氣凝重得宛如固態:“人家他媽的老食人魔都知道給隊友加buff呢,你,你他媽的只會給隊友一杠子!”
“呵,請問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錯覺?”李滄撣撣真·猙獰龍袍上的灰:“你在狗叫什么?牛馬只配收到!”
“日尼瑪!”
老王氣沉丹田抱元守一化悲憤為食欲轉痛苦為力量,頁錘居合瞬間啟動,沒有肆意宣泄的人前顯圣,只有一根直挺挺的頁錘別扭的抒發著鋒利凜冽的刀意。
整個頁錘仿佛是炸了。
由不起眼的一點,無限膨脹急劇活化為長度需要以公里為單位計算的邪能鎖鏈以及天量觸須,老王手中的頁錘觸手根系仿佛具備了生前擾動晶塔一般的光澤質感,摧枯拉朽的湮滅著前方一切。
頂著左一層右一層惹眼增益buff的食人魔群皮肉如雨骨為飛灰,就跟一朵朵剛剛成熟的異形馬勃菌似的,只輕輕一觸,億萬孢子便沸反盈天。
“粗鄙。”
是的,這就已經是帶魔法師閣下本人唯一相對擬人的評價了。
畢竟這種場面在他看來實在很不體面,既沒有曼妙的魔皮筒子、也沒有優雅而絢爛的癌化畸變組織、更沒有血脈物質轉化為三相之力的唯美,只有骨肉皮,只有臟亂差,簡直一無是處,簡直屁滾尿流。
“嗡~”
焚風如雨落漣漪,綻放于食人魔群當中,騰起的三相之力以及殉爆的能量風捎帶手將老王刀意之下的血雨驅散得干干凈凈。
至少在李滄本人看來...
整個場面可以說已經被稍微扳回正軌,從化肥走向芭蕾,連被那群食人魔和老王污染的空氣都稍顯清新了那么一丟丟。
“呼~”李滄深吸一口氣,猩紅慘白,再吐一口濁氣,漆黑如墨:“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生活!!”
至于老王,看著這牲口那副嗑大了的樣子,渾身上下的毛孔都他媽要凍閉合了:“這他媽是人?整個兒就一厲鬼索命!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咋就把這種東西喂大了!真他媽不肖子孫冤親債主!”
“嘰里咕嚕說啥呢?”
“我說,總座高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