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完了...”厲蕾絲四仰八叉的歪在那哀嚎,一疊聲的叫喚:“莉莉安娜去燒上水,整點抿姜紅糖,等會兒把老娘燉了給李滄助助興敗敗火!”
“鵝!鵝鵝鵝!”
小小姐也是嗑起來了,甚至不知道從哪兒抓出來一小把疑似異常香甜的松子兒。
“啊啊啊你還笑!還笑!”
“我沒有!”
厲蕾絲目光幽幽,沖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小小姐要不你還是直接殺了我算球,就這,干脆利索,那狗東西指定是記恨上了,指不定又憋什么壞變著法兒的折騰老娘呢!”
“喔?”太筱漪目光盈潤熠熠生輝,意味深長道:“有前科的嗎?細說細說!”
厲蕾絲屬實是遲疑了一小會兒才確定小小姐的表情和眼神,不可置信道:“太筱漪同志,你已經被同化的這么完全了嗎?”
“都聽不懂你到底在講什么!”
“你變了小小姐,你再也不是那個出去逛個街都要臉紅半天的小小姐了,天殺的大老王,他到底對我溫良賢淑的小小姐都做了什么啊!”
“你怎么知...”太筱漪的臉唰一下紅透了:“呸!去去去!我,我要做飯了,他們回來肯定又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嘖~”大雷子還在輸出:“可惜我們家那個沒點情趣的死鬼唷,樁子c,啥也不是~”
太筱漪鬼鬼祟祟的從鍋后頭露出半張臉:“什么是樁子c?”
“嘖嘖~”
太筱漪就跟被馬蜂蜇了似的,唰一下又縮回去。
“嘮啥呢集美們?”過了大半天,老王扛著一條血淋淋的筋頭巴腦轟的一聲砸到浮空平臺上,虛脫一樣往那一歪,整個人徹底成了一灘:“小小姐?小小姐!有飯沒!要死人了!”
沒了孔擎宇的庇佑,異潮可以說是被堵了嘴剪了爪牙,數量雖然還在那擺著,本體強度可能也沒多少下滑,但實際上已經是強弩之末甕中之鱉,在李滄那些個逆子還有一眾從屬者們的死命禍害之下,被鑿穿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又是食材嗎?”太筱漪臉上雖然是有點嫌棄,但對大老王的態度簡直可謂寵溺,嘆了口氣:“一會兒我看看現在的條件能不能弄熟它吧!”
老王一激靈:“別別別,這個不是,這個不是,小小姐你要是把它也給燉了那回頭李滄可能真就得拿老子蘸醬了!”
“燉了!小小姐快!可算找到背鍋的了!”
“?”
幾小時后,李滄也回來了,倒是沒追究大老王鱻理論的刑事責任,不過臉色依然不怎么好看。
“咋空手來的捏?哈!老子就說那邊只有這么個玩意吧!”老王嘿嘿兩聲,又開始口吐芬芳:“bro以前高低也是個從屬者,老子還以為逼養的得爆一地呢,折騰半天,結果就這?”
“什么從屬者?”
“哦,李滄說,那個當咱面兒行使制空權的是個從屬者,說他好像把自己的命運仆從吅肚子里異化成三線形態了,大約摸就這么個事兒吧,要不是雷子一道雷咔嚓一下把他給劈了,我和滄老師指不定都得跟那狗肏的玩意折騰啥時候去呢!”
“吃了...自己的命運仆從...”太筱漪瞠目結舌的扭頭看向李滄:“是...是個什么意思呢?”
李滄嗯一聲:“可以理解成血脈雜交,異態異化的一種,和尸態蟲化獸態蟲化這些不能算是有本質上的區別,唯一的問題就是...”
老王接口道:“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玩意應該只在理論上以薛定諤的形態存在是吧,和尸態獸化獸態尸化一樣抽象的...e..天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