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滄不大想承認這黑白花大包子是鳥屎攻勢,但上頭那只飛天液壓鉗宛如轟炸機俯沖一樣的架勢卻是實打實做不得假的,剛才就還優哉游哉呢,這立馬就急不可耐了?
“我嘞個食人魔祖母在上,這么靈驗的嗎?”
厲蕾絲人都已經炸了廟了,這會兒也顧不上啥優雅體面貴婦風還是貴妃風了,跟個大白耗子似的滿世界亂竄瘋狂閃避狂風驟雨般倒灌下來的鳥屎,頭套口罩一戴,這才感受到了些許的安慰,于是狂噴李滄的畜牲入室行為:“李滄!李滄你他媽的!啊啊啊!老娘要你死啊!死啊!”
“誰媽?”
“你...我...擦...”
該說不說,這人吶,就得跟李滄似的,隨身攜帶照相機沒事寫點日記賬本回憶錄,他們就吃這一套。
e..
屎到淋頭這一塊,帶魔法師閣下有著豐富的應對經驗,具體來講就是黑體焚風這輩子可能都沒想到自己還能用來同化侵染以及焚化屎這種東西,再具體來講就是,爹,這和你親自吃屎有甚區別??
再說頭頂上比狗鯤體量還要驚人的飛天液壓鉗,它有著未開屏孔雀一樣頎長的翎羽,渾身上下七彩斑斕,唯獨頸子前后各有窄窄一束狹長漆黑的鬃毛,鳥喙形狀大體上與鸚鵡相似,但也是更加狹長尖細,喙內側布滿棱角分明的鋒利鋸齒狀凸起,張嘴口吐芬芳時時,能看到這玩意細長的舌頭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尖長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鉤刺。
輕易來說,一般這種形態的異化生命是不會輕易接近陸行異化生命的,除非它們有著絕對必殺的把握,現如今的情況顯然不太正常的,飛天液壓鉗可能忙著復刻祖輩榮光,也可能是徘徊了這么久終于饑不擇食,更可能是被某知名軌道線滾刀肉的祖母燴飯勾引,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玩意距離浮空平臺的高度落差絕對不會一千米,完全就是騎在眾人頭頂拉屎,貼在李滄臉上輸出。
飛天液壓鉗猩紅的眸子里寫滿了情緒,明明不太人性化的眼神里此刻全是一種小母馬見到強壯帥氣小種馬的水襠尿褲,它急促的扇動著翅膀甩出一團團颶風與火焰,身體和目光不斷梭巡在一攬子浮空平臺之上,攻擊欲望并不算特別的強,反而是像在挑揀篩選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卻視而不見的東西,整個精神狀態毫無遮掩的傳遞出一種肉眼可見的狂躁。
“咻~”
李滄流氓哨吹的山響,瞬間吸引了飛天液壓鉗同志的注意。
它狐疑的側著頭注視腳下這個渺小的生物,雖然這玩意堪稱是生命形態生命力的膏腴之地,但它實在無法把這玩意和這世道兒稀缺的可交配對象聯系到一塊兒。
以飛天液壓鉗的顱腦容量真的很難理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好在它也并不介意李滄的大小長短,立時做出了一個明顯的減速壓低身位動作,翎羽招展尾羽全開,以一種奇怪又異常優雅的動作簌簌抖動全身炸起的羽毛,并發出了液壓鉗加壓一般的凄厲吟哦聲。
然而儲備糧又不在,等著它的顯然不可能是帶魔法師閣下的積極回應,飛天液壓鉗同志只感覺眼前一黑,密密麻麻的黑體晶簇夾雜著通天徹地的邪能之火已經把它結結實實的釣了下去。
咯嘣咯嘣幾聲悶響,四對花枝招展的塌了膀子當場被折斷,又被魔山老爺的三尖兩刃重槍釘死在浮空平臺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