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被雪龍城堵住家門騎臉輸出的阿美莉卡各個泛島鏈體系之外到處都是一副赤旗招展的架勢,這幫子人還真不是論壇純口嗨,他們還就真的廣泛的、全面的付諸行動了!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群賢畢至的各路豪杰,雪龍城、阿美莉卡、基地直接三臉懵逼——
“不是你等會兒,你等會兒啊!”
“我捋捋捋捋”
“這事兒是從哪兒開始的來著?話說咱們是不是跳過了啥關鍵劇情對話啊?”
3/7基地,貝知亢和吳南森手里各自捧著半摞厚厚的報告紙,瞠目結舌的瞪著趙揚,倆精明了半輩子的老貨現在的表情就該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看到自家那倒霉熊孩子一邊拋硬幣嘴里一邊嘟噥正面睡覺反面玩手機硬幣碎了我就去學習。
簡直荒了其邪謬。
這啥玩意啊,不是你們日子都他娘的不過了還是咋,蟲族當前,裂隙空域的事件或多或少勉強也能算是個難得的把人類團結起來的機會了吧,雖然老子也他娘的很想打一架,但那他娘的是因為老子帶了一輩子兵!
“老板你.怎么說?”
趙揚痛苦的捏起眉心,表情異常的矛盾糾結,如果是平時,以他的性格不說煽風點火吧,高低也得給貝老銀幣上上眼藥。
“.”
貝知亢緩緩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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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三線。
相比于一線二線那沒有硝煙的熱火朝天,三線的狀況可謂安寧祥和。
黑體晶簇的破片之下,那些長相千奇百怪的血肉植株寄生伴生生物堅不可摧的軀殼以及深不可測的血條脆的和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受困從屬者們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戰斗力和進食欲。
對,他們現在甚至都有時間干飯了。
這些寄生體和伴生物的賣相雖然是各有各的丑陋,吃到嘴里也是各有各的干噦,但生死攸關,這些家伙也沒空在乎那些個了,這地界,準備再好的行軍口糧也沒法和本土生物所能提供的給養相提并論,甚至于對這些浸淫三線多時的受困從屬者來說,接受這種類型的似乎應該被稱之為食物但實在又不大像的玩意反倒比雪龍城剩的那幾位孤家寡人還有李滄老王來的容易許多,逼到份兒上了啥不吃啊,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早就把自己的親人朋友命運仆從都燉進鍋里了。
“有意思了,這些玩意對他們居然沒啥侵染性?”
李滄手里捏著個有棱有角有毛刺兒有刀刃兒的玩意,至少在形狀上這東西其實和螳螂是稍微沾點邊的,但考慮到它是長在類尸態生物身上的,即使口味刁鉆如帶魔法師閣下也不大好腆著臉單方面強行將之定義為軌道線口糧。
“哐!”老王手中的頁錘已經恢復標準的七棱七頁形態,與活化姿態的克系畫風相比,羞赧的像一柄合攏的傘,他的手腳、錘子被一堆亂七八糟的血肉贅生物和寄生蟲完全纏住,一腦殼過去迎頭夯碎了一個光腦殼就有他整個人數十倍大小的腦殼,甩甩頭,眼神中的茫然空洞迅速斂去:“人指不定天天吃呢,咱就是說,能不能別老拿您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愛好挑戰人家的職業啊?”
受困從屬者們:“.”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未免也太糙了,多少沾點殺人誅心的嫌疑,一群受困從屬者深恨為什么身體素質的提升總是伴隨著感官敏銳度的死皮賴臉,先聽帶魔法師閣下的站前動員,再有老王的振聾發聵,我們他媽到底何德何能啊我們。
大g姐劍花飄零,滿臉的倔強蘸著鮮血,急促喘息:“沒人能頂住這樣高強度的無縫鏖戰,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怎么做到的??”
“g姐.”理查德居士這會兒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強殖武器最大的弊端就是對能量的依賴度極高,但凡配套設施和技能少個一星半點,就完全沒法適應這種狗腿子來了都得把自己脊椎抽出來當煙抽的工作量,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猛喘:“有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