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好像來的有點快了.”李滄一扭頭:“你怎么說?”
大老王一臉的莫名其妙:“老子說個der啊!你血包開多了吧?話說你他媽到底帶了多少過來?”
李滄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60狗?”
殘暴的計量單位和數值直接給大老王都干沉默了,即使按一狗0.05~0.08立方米計算,那他媽也有3000到5000升的血量啊,你娘西皮的,不知不覺bro已經吸了老子們這么多血了嗎,資本家這種稱呼擱您身上顯然是過于委婉了,畢竟人家的敲骨吸髓可他媽不一定物理意義上的。
“砰~”
突然的聲音又讓大老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只見李滄已經開了一個羽毛球筒一樣的真空瓶,從里面拿出一條胳膊,像tii往老鼠夾子上擺小奶酪一樣小心翼翼的安置在浮空平臺某處。
老王沉吟片刻:“咋?異化生命里邊也有像您老人家一樣的四肢末端控?這他媽咋還有賞菜呢?”
“賞心悅目!就這皮膚!就這骨相!這長短粗細!這肌肉線條!”對此,受害者本人卻是一臉的不相干,一邊嗑著瓜子兒一邊就把江山給指點了:“還不迷死丫的?”
“.”
呵,你舅寵他吧,李滄變成現在這個鳥樣你也有責任的你,慈母多敗兒曉得伐,更何況bro可不止你一個媽來著。
“還有!”將近四米的sop穿過老王的鬢角架在肩可走馬的三角肌外側:“還是那些玩意!”
李滄眉頭擰著,從三狗子手里接過一坨連湯帶肉的清道夫硬質外皮:“根據我的經驗,一般這種類型的異化生物都和它們的長相一樣,天生就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數量通常就是它們僅有的優點了。”
“階位有變化么?”
“看外表是沒有的,不過它們內樣,長相恐怕不怎么能作數吧”
“確實!”
旁邊,瑪姬女士臉色微變,低聲詢問道:“清道夫的骨頭我們收回來多少?全部霰彈庫存都帶過來了嗎?”
她的人微微搖頭:“隨島笊籬已經放下去了,正在支使那群難民分揀撈上來的雜物和骨頭,清道夫群數量如果不是特別可怕的話,現制霰彈基本足夠我們嘶.”
瑪姬把聲音壓的更低:“展開車輛平臺,把所有難民都押上去,記住老娘的話,千萬不要讓那個家伙覺得我們沒用,他比任何異化生命和異態生命都更危險一萬倍!”
小弟點頭:“可那樣的話死傷恐怕會很大”
“弄幾頭未成年的獅鷲飛起來,讓那些沒用的東西自己去撿掉下去的人,你覺得像那樣的人真的會在乎那些人的命?”
“呃”
真正意義上遮天蔽日的清道夫大部隊再度出現在側后方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像瑪姬那個小弟一樣驚恐,難民們扒在隨平臺下放的巨型骨質笊籬上,用簡陋的二齒鉤子長嘴鉗子之類的工具從笊籬犁起來的雜物中撿拾著骨頭,再用杠子將無用的雜物推走,以免卡住笊籬的持續,一路火花巨響,煙塵滾滾。
最大的那座浮空平臺上則是展開一座火光沖天熱浪灼人的工坊,叮叮哐哐的破碎著過于巨大的骨骼,火光飛濺,在磷與硫磺臭味中,碎骨被擊中灌裝進一枚枚勉強可以形容為球形的簡陋厚皮炮彈里。
事實上,就像這座幾乎所有應急品都能搓出來的工坊一樣,受困從屬者的所有家當在某種意義上都是便攜式的,那座城市只是冰冷而粗糙的防御工事,這些浮空平臺才是他們賴以為生的家,基本相當于三線應急空島了,只不過不具備從屬權限罷了。
就這樣,源源不絕的手搓霰彈被生產出來,短粗胖的坐地炮轟鳴著將它們發射出去,制退器凄厲的鳴響和爆炸的轟鳴此起彼伏交相輝映,被巨型笊籬犁起來的灰土長龍混合著拖拉機的濃煙大炮的硝煙,污濁而高壓的籠罩一切,粗礪、荒誕又殘暴。
“咔嚓咔嚓~”老王上去就是一個羚羊掛角的十連抓拍,心滿意足道:“有廢土內味兒了,你別說,這幫家伙還算有點道行,花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