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樂了:“不是哥們,都這光景了,你老黑哥炒倆菜就要收百分之十五啊,啥手藝啊,國宴啊?”
魯爾倔強的很:“老子師承許大師,許大師可是第一批從這地兒走出去的老人兒,那是很有講究的,吃了我做的菜,你們說不定也可以像許大師一樣全須全尾兒的離開這里,更何況還有上等的自釀麥酒和伏特加!”
“噗~”老王剛一入口的劣質草籽青苔酒直接就噴出來了:“誰,你說誰?”
魯爾眼神睥睨:“說你也不知道,許大廚,許玖!”
“蛤?‘用我雙手成就你肚腩’?!”老王嘟嘟囔囔:“牛逼!啥時候事兒?還他媽叫他給留下傳承了...”
魯爾也懵了,一對眼珠子天賦異稟的好懸沒把眼角給撐裂:“你...你怎么知道師傅的id...你怎么知道的?”
“老子咋知道老子還吃過他做的菜呢老子咋知道你他媽說老子咋知道的!”
這句話無論文字主體還是具體涵義顯然都有點過于復雜,直接給老黑哥的腦子干宕機了都,表情堪稱猙獰,猙獰又僵硬。
大g姐同情的看向魯爾和雷蒙德:“你們...不會不認識他們吧...真不認識??”
魯爾和雷蒙德:“啊?”
不是你等會兒,你等會兒啊,我們應該認識他們嗎?
大g姐就不說話了,默默找了一張桌子坐了,理查德居士很狗腿的湊過去給大g姐刷杯倒酒。
老王瞥一眼李滄,同情的嘿嘿一笑,直入主題:“既然我們都來了,你們這些大牲口也就該歇歇了,我瞅外邊那些好信兒的已經去搖人了,正好,你通知一下,把內個什么閑著不用的飛行異獸浮空平臺拾掇拾掇,老子都要了,人的話,愿意走的就跟著,不愿意走的也不勉強,反正這地兒也他娘捱不了幾天...”
“什...什么意思...”
“...”
王師傅突然有點惆悵。
咱就是說,這沒熟人事兒雀食難辦,實話說吧,估計又得叫姓李的記一筆黑賬,這不說吧,正所謂明人不做暗事...
李滄瞪了這貨一眼,隨手丟出來幾粒結晶,任那些玩意在鐵皮扎木頭和牛角的海盜杯里滴溜轉著:“既然你們都沒見過,那就是新異化出來的品種,我認為它們應該是滅掉了一個不小的從屬者營地才完成轉變成長起來的,不然沒辦法解釋這些被侵染的從屬者群體自帶的對正常從屬者的指向性,這明顯是長期食性造成的,數量么,想來應該不會太少。”
“這...”
一見到這些發光的結晶體,雷蒙德和魯爾悚然一驚,這玩意所攜帶的力量與他們認知中的那種被侵染者簡直天壤之別,差距大的就好比普丑行尸和異化蟲態鐮刀手。
雷蒙德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老王可不管那些,整出一堆亂七八糟形容起來堪稱鬼故事的本土異化生物交給魯爾處置,意思邊吃邊等:“沒意思,沒意思的,這故地重游又他娘的給老子整成錦衣夜行了,老子可是始祖級的好不好,還有啊,一想到這地兒等會就得被贊帶魔法師閣下方炸咯老子這心口啊就止不住的反酸!”
“一會兒就讓牛哥給你量量長短~”厲蕾絲直接呵呵:“您二位整天形影相吊的,您怎么確定方別人的就一定是李滄呢?”
“合著形影相吊是這么用的?”
魯爾神游物外的帶著一大堆東西繞過大烤爐進了后頭的開放式廚房,叮叮當當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而燉菜館外邊很快就一片人聲鼎沸了,先是一個壯碩如熊的絡腮胡掀開門簾進來,看到李滄后明顯一愣,沖這邊點點頭,自顧自找地方坐了,嗯,感覺屋子瞬間被他和大老王填滿了一半,然后是幾個巫醫薩滿打扮指不定渾身上下掛著的骷髏頭和骨頭棒子跟他們自己到底誰更老的黑皮老頭老太,再然后就是三五成群至少看起來不弱且打扮稍顯正常的受困從屬者。
最后,雷蒙德把門一關,落下厚厚的門簾。
他嘴角抽抽著勉強算是笑了笑:“我已經盡量都和他們講清楚了,不過,這座城市并沒有一個真正的話事人,局面可能會比較復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