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喔!”秦蓁蓁的眼神簡直可謂是崇拜了:“怎么會這么好吃,它們怎么就能這么好吃捏?”
“鵝鵝鵝...”索梔繪用紙巾擦著嘴:“都給孩子騙成癡呆了...小姑娘果然就吃這一套...以前被滄老師騙成這樣的女孩子可是成打兒的...唔...老王記得野營那次不?”
“昂!”老王說:“不過你這就有失偏頗了啊,個逼養的都長成內樣了,用得著這種小手藝嗎,你就說當時丫的從地里挖幾條蚯蚓出來烤了你們吃不吃吧!”
索梔繪:“吃啊,干嘛不吃,我都和你們不是一個班的,野營還是托了關系才混進去的,我得合群!”
“無懈可擊的瞎說八道!”
不過這會兒大家伙兒基本處于一個回光返照的階段,別說恢復身體機能,其實休息都沒休息夠,吃了一會兒也就沒音兒了,就很快啊,非常突然,大家就都滾回去各自吭哧吭哧繼續死覺。
然后又是一天一夜。
“活過來了!”厲蕾絲用力抻著懶腰,渾身上下的骨頭發出一連串炸響:“這回才算是稍微活過來一點了!呼!小小姐做什么好吃的?老娘要吃肉!肉!李滄他們人呢?”
太筱漪應一聲:“巡軌道去了,大早上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前面說是有生命跡象,可能是遇到什么東西了?”
“噢...”
厲蕾絲抻了幾抻,也沒當回事兒,自顧自的打拳練功去了,還能咋,除非李滄再一頭創出個神性,不然他叫逆子狗腿子濕火力覆蓋比叫她點對點支援更實際一點。
嗯。
索梔繪也在練舞。
于是乎,秦蓁蓁眼神徘徊于努力和放縱之間良久,最后選擇努力放縱,一頭扎進小小姐的廚房,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肥腸努力。
李滄和老王是罵罵咧咧回來的,準確的說,是對對方罵罵咧咧。
老王倨傲的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麥克阿瑟,肩膀上扛著一頭巨大的魚龍,是的,這玩意鑒定后小幣崽子給出的學名它就叫魚龍,頭如大白鯊,身似泥鰍,滿覆細鱗,一身鰭尾猶如水袖般寬大柔順。
“小小姐!哈!小小姐!”老王果斷開啟人前顯圣模式:“看到沒有!這玩意!一槍!十一公里!直接叫老子給干下來了!中間隔著暴風雪!字面意義上雷暴、狂風、和雪!”
“真丑啊...”小小姐看到這條沒有魚腥味的大黑泥鰍時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它的嘴像那個什么來著,七鰓鰻,對,就是像那個東西的魔改放大版!”
老王表示抗議:“這奪漂亮啊!黢黑,溜光,锃亮!”
“e..”小小姐沒正面回答:“所以你們兩個又在吵什么?李滄咋了?”
李滄一腳踢開魚龍:“這狗曰的把另一只魚鷹嚇跑了,那玩意當時準備抓它來著,他一開槍,直接飛沒影子了!”
“好家伙你他媽快要點臉吧!”老王嗤之以鼻:“咱倆!坐著頭五狗子!還想追人家自帶等離子體加速的?不是你憑啥?拿到手兒的才是真的!老子要是不開槍今天午飯都他媽得跟著一道兒飛了!”
“放屁!我一個黑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