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飯桶吃那些正常大小的火腿臘肉跟tii嗑小餅干似的,就差一口一條了,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小小姐有多少家底也遭不起這么造啊!
老王猛吃一桶之后一抹嘴:“巡一下航道?”
“不去。”
“?”
“逆子們罷工了,再等等。”
“嚇他媽老子一大跳,爹還以為你他媽是叫神性把腦殼給抽壞掉了,呵,原來是資本家大人把他媽韭菜根兒都薅干凈了!”老王呲牙直樂,看著索梔繪說:“旁友,你說以前那些和你一樣一見到他就不生嬌羞小鹿亂撞的小娘們看到這貨現在這副鳥樣該是什么表情,小鹿都他媽得一頭創死吧?”
面對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揶揄,索梔繪輕描淡寫:“小小姐看見你以前還是個缸的時候的照片,笑了沒?”
“我尼瑪...”老王像孔乙己那般彷徨的漲紅個臉,發出了阿q般的吶喊:“呸!圓規!渾身上下沒個二兩肉,也配來覬覦詆毀老子的風姿綽約嗎,怎么敢的你!”
“陳芝麻爛谷子時間又到了?”厲蕾絲一抬眼皮:“這是病,得治,你們是有什么大病每次都要搞這一出?”
老王李滄索梔繪:“e..”
一臉同情,欲言又止。
要說底子最黑的那簡直非大雷子同志莫屬,只不過這娘們脾氣臭多少沾點玩不起,總跟個自爆卡車似的防患于未然。
“無趣!”老王見不能狠狠爆料,心情多少是有點不爽的:“要不,把那音箱推出來,咱練練?”
秦蓁蓁拍手:“好耶!”
李滄連連擺手:“嚎不動,嚎不動了,指不定回基地時候又得嚎半宿呢...”
“嗯咳!”厲蕾絲握了握拳:“說到回基地,哼哼,老娘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次龍場悟道我頗有收獲,老娘覺得下次回基地已經能和老娘掰掰手腕了!”
“?”
我勸你善良。
對于厲蕾絲這種作死行為,一群人不置可否,準確的說,是壓根兒就妹搭她內茬兒,好家伙,幾斤幾兩啊您就惦記跟回事兒似的,每次都狗叫的厲害,每次都被捶得嗷嗷叫,這戎馬一生未嘗一勝的美麗精神狀態都快趕上大老王了,生命不止作死不息呢擱這兒?
“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老王打個哈哈:“特么總得干點啥吧,一群人擱這兒大眼瞪小眼?”
李滄不咸不淡的問候了一句:“這么急著跑路,咋,棋力又退步了?”
說小小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歲如狼似虎棋藝見漲顯然不合適,但要把計量單位換算成老王那就很有生活了。
再者說...
娘希匹個狗曰的指望著老子們給你攢功德是吧,做你的春秋大夢,小小姐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但凡這貨回基地還能擠出一滴去洗腳都算我李某這僚機白活。
“我尼瑪??”大老王如同一整桶的火藥一樣炸了,血色上臉面紅耳熱:“小小姐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的清白,小小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小小姐只是陽春白雪品性高潔溫良賢淑乖巧可人,還能叫這貨忽悠了嗎,只是略微沉吟故作矜持,眉眼間一抹嬌羞隨著耳旁的發絲被攏了起來:“鐘,喝湯~”
老王:“?”
秦蓁蓁一下沒繃住,嘴里的果茶直接迎面噗了出去,尷尬且僵硬的大老王頂著兩瓣青檸,惡狠狠的扭頭開火:“給老子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