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梔繪小口小口的抿著沒點油水兒的小蘑菇湯,表情放松下來:“那最近也不回基地?”
“再議,先觀察一下軌道線上的情況...”李滄說:“逆子們都在罷工,我們恢復可能也還要一點時間,而且,這個假期恐怕不會太輕松啊!”
“嗯?”
“沒事!”
索梔繪給李滄倒了一杯香波果酒:“你不要睡一下么?”
“睡覺不是剛需,吃完了洗洗再睡...”李滄看著酒杯:“一頓飯喝兩次,這有點超綱了吧?”
索梔繪水袖一舞,身段如蝴蝶蹁躚入懷:“大王,請滿飲此杯~”
“嚯!”
李滄肅然起敬,愛看,多來。
怪不得老祖宗們整天歌舞升平呢,這tii擱他他也遭不住啊,純細糠,純純昏君體驗卡。
秦蓁蓁跟個蛆寶寶似的蛄蛹起來:“嘁,人家也會,狐貍精~”
李滄:“你干啥呢?”
“我...我...嗚哇...你們欺負人!”
“鵝鵝鵝!”
倆人立馬就要打起來了似的。
李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吆喝著一群狗腿子把亂七八糟滿地狼藉拾掇了:“洗洗睡了!”
“誒?誒誒?”
“不行,我衣服,這衣服是白花子畫的,不能過水——”
噗通!
過了一會,秦蓁蓁雙持澡巾,像個女武神一樣狗腿且賣力的在李滄捯飭著,樂滋滋的操著一口不知道擱哪學來的口音:“哇,牢弟兒,看著白白凈凈的,正經挺下貨呢~”
李滄都被她逗樂了:“你不是不敢去女浴么?”
“哪有...”秦蓁蓁說:“繪繪子教我的,鵝鵝鵝,像不像,人家是不是可有語言天賦了?”
李滄點頭:“學廣西小妹兒那屬實是挺像!”
“哼~”秦蓁蓁笑得眉不見眼,輕咳一聲:“表鍋,人家來了wow~”
“好的小妹兒,整首夜色!”
那是咬牙切齒的一通賣力猛搓,恨不得把李滄銑出火星子的架勢,不過她其實也就會學那一聲表哥,唱起來就完全是另一個版本了,先天軟糯水靈糖分爆表的本色夾子音一出來簡直就能殺人,骨頭都酥了。
索梔繪寒毛都直接豎起來了,下意識的搓著胳膊,就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自然聲線,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異稟吧:“oi,那個廣東智慧之聲,你可千萬別叫蕾蕾聽到了,呵,不然她有的是花樣折騰你!”
秦蓁蓁打了個冷顫,嘟噥:“嘁,人家都小心的很嘞!”
相比于索梔繪和厲蕾絲這一對天打雷劈般合拍的變態,秦蓁蓁那完全就是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除非忍不住,她一般都特別小心翼翼的只用“常規”聲線,世道險惡哇,連我們的瓶妃都不得不戴上面具偽裝寄幾。
索梔繪:“別搓了,他睡著了!”
秦蓁蓁:“耶?”
于是乎,倆人就騎著個充氣海豚擱邊上盯著李滄瞧啊看啊,好半天,許是看夠了,索梔繪忽然說:“給他化妝,化個女妝,怎么樣?”
秦蓁蓁心動且猶豫:“上次他輸了不是都化過了么,太好看了,人家怕忍不住耶!”
“女人就是要懂得取悅自己,我包包呢,去拿來!”
“先把他弄出去吧?”
倆人對著李滄一通捯飭,最后連衣服都給換了,心滿意足,可惜注定無人欣賞,一天兩天三天四天,這三位甭說是醒了,倆人甚至連小小姐的影子那都是沒見著啊,要不是小小姐屯的口糧夠多,廣口瓶同志好好的空島行都得活成個荒野求生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