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那朵瘆人的花開始結出一顆顆果實,眼耳口鼻有之,心肝脾胃有之,撕心裂肺的哀嚎散布著如潮水般肉眼清晰可見的侵蝕性力場,地表被急劇腐蝕,演化成一種黏膩的血肉漿糊狀物,連空氣都在持續向下飄零著猩紅的絮狀組織。
老王身上的金燦燦啊不對.被邪能之火侵染得綠油油的猙獰龍袍在一瞬間就猶如風中殘燭般衰敗下來,表面被蝕化出猩紅的紋理,從璀璨神裝變成白板的破布襤褸。
“嗬!”
那一坨略呈人形態的玩意一擊不中,袍服下骨質觸手聳動,以閃電般的姿態滑行疾馳而來,揚起的骨爪中凝聚出一根猙獰碩大的黢黑骨質棘刺,宛如閏土刺猹。
咯嘣一聲炸響,頁錘與棘刺迸濺出大片等離子體與邪能之火,澎湃的氣浪與能量風連同地皮都剮去了米許一層,翻攪著邪能之火燒蝕出的半球狀空洞之外的液霧。
骨質棘刺直接崩碎,頁錘夯進對方的胸骨之中。
但是,那玩意卻像是被激活了什么關鍵按鈕似的,肉眼可見的鮮活起來,畸變的組織物開始從骨縫間急劇滋生,碎裂的不成樣子的胸腔狂涌出巨量慘白的骨質脈絡,霎時將頁錘連同老王層層包裹,形如一顆巨大號的繭蛹。
“我可去你大爸的差不多得了啊”
邪能之火咆哮著撕碎了一切,溫吞纏綿的火焰在對方身上持續燒灼,本就凄厲的哮鳴音更加劇烈的回蕩著。
“你他媽到底是個什么玩楞?”
老王手中頁錘蠢蠢欲動,隨時有觸手化的跡象,這么兩下,他已經可以斷定這玩意絕不是李滄了,嗯咳,倒不是說多年父子成兄弟深情厚誼李小滄不會在失智狀態下跟他玩兒命,而是說,邪能之火對那號變態來說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哪兒可能嚎得這么難聽啊。
掂了掂頁錘,老王擱臉上擰出一抹獰笑:“孫賊,模擬還是抄襲,咱爺們啥大場面沒見過啊,二線滄老師的形態也是讓你逮著了哈,就他內喪盡天良的力量屬性,您真玩兒得轉么,咱就是說,爺不來,您這身兒瓤子都他媽得爛干凈吧?”
“來來來,大魔杖呢,亮個相老子給你咂摸咂摸!”
“要不您也轉個二階段試試?”
那位不受歡迎的帶魔法師閣下都他娘的有三相之力延伸演化的閾限人格撐場面了,老王就很好奇,這照貓畫虎的玩意能根據二線人格琢磨出個什么玩意來,別給老子說是他娘的骸骨人格,寒磣不寒磣吶,骨妹不給你老小子創滿頭包?
事實證明,大老王這種戰場氣氛組對于氣氛的拿捏絕對到位。
就這種連神智都是個混沌未分狀態的玩意,硬是被他一席話語上了強度,無邊無際的血肉骸骨之花怒放,恐怖的侵徹性瞬間完成對整個空間的修正,老王的生命能量被具象化的榨取出來,猩紅似血的生命源質絲絲縷縷從每一個毛孔外泄、匯聚、浩蕩成河,源源不絕的被對方所侵吞。
肉眼可見的,那一坨殘缺不全的尸骸開始瘋狂滋長血肉,暴露的血肉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色澤質地,白里透紅,紅里透黑,黑里透綠。
“嗬!”
對方突然遲疑,繼而暴怒,大聲咆哮,嶙峋的骨爪瘋狂撕扯剛剛生長出來的血肉。
顯然,晚了。
只見對方新生血肉中那抹揮之不去的綠意驟然開始無序增殖,猶如無數蠕蟲一般在血肉中攢動,盡情吞噬著某些東西,并釋放出更多——
“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