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確實放假了,畢竟王師傅上工了。
二十一條山脈路徑就那樣明晃晃大剌剌的擺在眼前,異化大潮基本是沒有任何征兆又絲毫不出王師傅意料的直接翻了個番,恐怖的基數之下,磨坊十倍速率玩命積攢的那點子狗腿子愣是沒崩出點水花就被壓得頭都沒了。
“媽了個狗剩兒.!”
老王罵罵咧咧拎起錘子一躍而下,混元一體的不破金身在山巔路徑上夯出一大片蛛網狀龜裂,突出一個未成年半月板請在家長陪同下觀看,高低還得再打個碼。
好好一個職業老王,擱到李滄這兒硬是整成了鑿壁偷光被鑿下來的那塊土夯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光特么撿狗剩兒吃了。
銹跡斑斑的鎖鏈上邪能銘文漸次燃起森然惡焰,硬是在腥風如織的世界中掙扎出一片生存空間,頁錘隨即活化、顯化,以一人一錘之力獨斷萬古橫推諸天。
老王爆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咆哮,恢弘的刀光自頁錘的每一條每一根絲絲縷縷的“觸手”升騰而起,膨脹、壓迫、生吞活剝。
“哈,砍瓜切菜!”
能和狗海扳手腕分庭抗禮,這異化大潮的階位基數起碼也是五階段左右,但在大老王這價值四百萬命運硬幣的一刀面前,還是顯得過于孱弱無依了,被摧枯拉朽的清理出大片大片的空白,連同尸體都被蒸發為能量態,又被刀意徹底侵吞。
太筱漪在自己的天空宮殿內buff全開,擎著sop時不時掃出一道筆直的空白地帶,對著通訊器說道:“它們的階位未免太過整齊劃一了,像是批量生產出來的一樣,滄老師,這種數量漲幅,再下一次它們恐怕都要直接沖到空島上面了!”
異化大潮在哪,山巔路徑就延伸到哪,而除了那點侵吞剝奪來的三相之力外,無論尸山狗海又或者異化大潮幾乎都是不死的,這種戰爭打起來,當真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麻木絕望。
“嗯。”李滄那邊應了一聲:“摸不準這些東西的脈,不可能一直這么無限制的增殖下去的,我琢磨著,也就到那兩尊巨像徹底蘇醒為止了,不用太擔心。”
“.”
太筱漪一時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你倒是怪會安慰人的嘞,合著這原來是什么好消息嗎?
然后,她就在狙擊鏡中看到李滄把銀嶺巨獸和喜娘從同源鏈接通道中扯了出來,黑風暴如雨,紙錢簌簌,冰棱以銀嶺巨獸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翻騰而去,硬生生的將附近整整五道山脈的終點囊括其中,徹底冰封為巨幅廣場。
“轟喀~”
第一枚抱團姿態的龜背龍虱觸地,恐怖的自重加上滿載的內容物居然都沒能壓碎這看似淺薄的冰層,半嵌在冰面上,蓋板轟然綻放。
潔白中帶著一點點冰藍色的冰面霎時污濁不堪,宛如某種油脂在水中暈染開來,四狗子狼奔豕突,雙子暴君電漿炮血漿炮宛如隕星天降,魔山老爺序列森然,迎著這五合一的山巔廣場上的異化大潮與之轟然對撞。
慘烈的血霧與肢體碎片宛如燎原的野火向四面八方倒卷出去,邱狗鯤順勢一口吐息,幾乎將其中一條路徑徹底清空,一列魔山老爺當即殺穿異潮越眾而出,落盾據守。
除了李滄接手的這五條路徑,刀妹媵蛇獨占兩條,骨妹笑納一條,狗鯤凌空俯瞰,以一呃.三己之力沖得七八條路徑片甲不留,比老父親威嚴更甚。
總之,除了過分依仗深淵之井煉獄之炎的六狗子和遠赴他鄉作案的五狗子之外,尸山狗海已經是傾巢而出,再加上滿世界的蟲族,整個空域非勃勃生機萬物競發都不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