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巢穴之主為臨時垃圾桶后,李滄和老王恨不得每隔五分鐘就去查看一下蟲子媽的狀態,禁止提升單體階位增加族群數量擺明了就是要拿蟲子媽當充電寶使,算盤珠子打的邦邦響,很可惜,蟲子媽狀態依舊堅挺,暫時沒有表現出任何打白工的傾向。
不過偽神定義居然沒有株連蟲子媽這事兒本身倒是讓李滄總覺得怪怪的,想不通這到底是小幣崽子的庇佑還是巢穴之主源質化命運仆從化之后已經被劃歸為另一族裔的原因。
得位不正。
李滄和老王其實對這玩意是有所忌憚的,也只能說與虎謀皮是這樣的,直到社會性暴死的偽神定義上線之前蟲子媽基本都沒吃過幾頓飽飯。
“這玩意”老王咂咂嘴,再咂咂嘴,呸的一聲把嘴里的烤“大魚”吐出來:“不是它咋一點味兒都沒?”
李滄聞言扭過頭:“我撒的鹽都夠腌一缸酸菜了,怎么可能沒味兒?”
一塊魚肉,吃的李滄眉頭直接擰成個大黑疙瘩。
作為這一領域的重量級話事人,進他嘴的異化生命數不勝數,哪怕再難吃也都有個最個最基本的底味,這是生物特性決定的,但老王從,甚至于連撒上去的調味料都被它們侵吞同化掉了,味同嚼蠟都根本不足以形容這玩意的慘烈。
“這他媽吃了跟沒吃一個樣啊!”老王瞅瞅手里白里透藍的肉,瞅瞅自己混元一體的肚皮,表情充滿了疑惑:“越吃越餓!感覺它好像是在消化老子!”
“消不消化你的,回頭等這玩意出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屎尿屁這一塊,那果然害得是你噢!”
通紅的木炭火光急劇向內部坍縮,隨即,一束纖細的焚風從炭灰底部升起,將火光以及烤架上面的肉打包帶走。
李滄說:“外面那些玩意動作不大,還是半死不活的,不過我看第三條山脈路徑已經快和空島的行進方向重合了,能留給咱們的也就是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蟲子媽胃口現在瞅著好像也還行.”
“走一步看一步吧,話說大雷子到底啥時候能醒,我瞅人家里寫啥舞蹈啥啥啥的,動不動就洞中方數日世上已千年,她這狀態能對勁么?”
“借您吉言!”
第二天。
“生了生了!”
“什么玩意?”
“誰生了?”
“生了生了,滄子,蟲子媽生了!”老王捧著一顆形如蜜蜂巢房兩頭尖尖由三個菱形面封口的晶體從蟲巢底下狂奔出來:“不過這玩意好像不是你親生的!”
“?”
“不是三相之力,是經過轉化的蟲態化基質!”
“價值呢?”
“就這一個,捌萬!”老王鄭重其事的比劃著種花家的通用手勢:“以前吃的那些蟲態異化原料的虧終于能他娘的賺回來了,我正式宣布,蟲子身上,也有油水兒!”
“剩下的呢?”
“什么剩下的,我不說了么,就這一個!”
“整整一天一夜,知道它吞了多大基數的素材嗎,就這一個,你現在跟我說賺了?”
“呃”
第九天,裂隙空域。
一道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都始終不偏不倚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的裂隙淋漓著濃綠色的黏膩漿液,整個世界都浮蕩著一種枯草般的昏黃霧霾,不斷侵蝕著各個泛島鏈聚居區、各個勢力、組織與武裝力量的艦隊及改造島。
幾條島鏈、一堆亂七八糟的野生荒島被拖拽至周圍充當臨時駐泊的營地,各種類型的命運仆從在上面張牙舞爪,炫耀著武力,劃分地盤,以及構建出色彩斑斕數不勝數的防護力場和屏障體系。
鑒于蟲態化侵染以及縻狑蟲族所表現出來的亡族滅種式的威脅性,由不得這些在大災變中幾乎沒什么存在感的家伙不露面,阿美莉卡邦聯、英聯邦、棒子鬼子猶子阿三法籍非裔非籍法裔,西語系葡語系拉丁語系,成分之復雜人口之密集基本就是個千山鳥飛絕萬徑獸蹤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