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邊啃最后一只叫花雞一邊咕噥:“這種當量的金絲雀也他媽就寧能養活得起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她不說話往那一杵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點子娘們唧唧那個意思嘿,像人!”
李滄微笑:“等她醒了,我會盡力保住您和秦蓁蓁的骨灰,不為別的,勇士值得尊重,以身作則的行為值得銘記。”
“呵!老子鐵打的漢子一條我怕這?寧折不彎的好吧!”老王擠眉弄眼:“不過要是你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等等.”李滄忽然一握拳,兩島的祈愿硬幣今天可算是給它們過到年了,力場盾倏忽間全功率升起:“雅妹!”
無音之域隨即于厲蕾絲周遭綻放,形成第二層晶瑩剔透的屏障。
“咋”
“喀!”
一支長度超過五米,末端綴以不知名羽毛的多棱箭矢下一秒即嵌入力場盾中,一半在內一半在外,祈愿力場宛如玻璃一樣以箭矢為中心龜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縫。
“我操你媽!”
老王一個箭步,肥而不膩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躥了出去,喪鐘羽翼一展就是半邊空島的屏蔽率,邪能之火狂涌出去,在祈愿力場盾之外鋪開一條惡焰之路。
大魔杖游到小小姐等人面前,極靈活的向下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厲蕾絲的方向,撕開一道同源鏈接瞬間消失。
屏障外。
李滄眉頭擰成一個大黑疙瘩,腳下漆黑似鏡面,一道更加深邃的陰影對稱的立在另一個維度,而眼前,密密麻麻巨箭如雨,大鯤鯤與大魔杖一道具現,在浮空力場面前,以雷霆萬鈞之勢襲來的箭矢先是摩擦出熾烈的能量火花,隨即紛紛駐停。
老王手一抖,頁錘就像一坨超現實的發絲一樣虛空綻放,隨著銹跡斑斑的邪能鎖鏈飚射出去:“什么他媽鬼東西?”
李滄微笑:“一會兒記得回去把后面那些島上的人全點了天燈!”
“嗯?”
前方,并不真切的壓縮空島承受次空間風暴和世界線潮汐的礁石呃.總之就是一些島礁吧,隱隱約約的具現出來,但卻與通過反躍遷彈呈現出來的姿態截然不同,這些島礁彼此勾連彌合,形成一條條孤高聳立的平頂山脈,并于空島前方匯聚,如同條條天路,而在路徑延伸過來的方向,島礁更是擎天之柱一般高聳,宛如王座,兩道頗為擬人的白袍身影自帶高光的坐在那里,饒有興致的向這邊看來。
其中一道身影抬起手臂,向空島一指,周遭空域便有低沉而肅穆的念誦聲響起,聲線歸一:“@#¥%……”
李滄和老王聽不懂,但島礁上那些翹首以盼的人與尸與獸一定聽得懂,或振臂高呼或嘶吼咆哮,爭先恐后的從島礁上躍下,跳到那些蜿蜒不定時時變幻的高山路徑上,開始沖刺。
箭矢、標槍、骨矛、飛錘、吐息.
裹挾著人聲獸吼與蓬勃狂熱的攫取欲望,沸反盈天匯聚如云,鋪天蓋地的向空島方向山崩海嘯而來。
數量有時并不一定就是優勢,漆黑的影翳自李滄腳下向四面八方游移、輻射,猶如一頭超級巨化的大鯤鯤,以二維的形態對三維的目標張開了深淵巨口。
“嘩~”
仿佛潮汐起落,鋪天蓋地的人形獸影為之一空,連天空之上他們似乎要以之凝聚出某種東西的云團輪廓都在瞬間支離破碎,化作稠密黏膩的液體,一滴滴落向下方。
“勁啊!”老王翹起大拇指,隨即一臉獰笑的做出了一個套馬的漢子般威武雄壯的姿態,手持邪能鎖鏈橫刀立馬,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不那么擬人起來:“哈哈哈哈都給老子感受痛苦吧哈哈哈哈!”
銘文漸次點亮,簡直就是火山爆發,邪能之火惡焰升騰的姿態絲毫不亞于超級焚風,一條條在視覺上可能要達到數公里乃至數十公里高下的通天路徑霎時分崩離析,哪怕崩碎的山體裂縫之內都在吞吐著綠意深邃的火焰與雷霆。
“哈哈哈!”
“痛不痛,痛不痛,哈哈哈,也他媽過一過老子過的日子吧我滴個小寶貝兒~”
“來嘛,來跟你王爺爺玩點好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