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空島巨震,秦蓁蓁手里捧著的肥大飆汁的叫花松鼠都被震掉了,她一臉懵逼的抬頭,第一時間看向其他人,理所當然以為是兩句話不來這些個活爹又習慣成自然的掐一塊堆兒去了。
結果并沒有。
李滄老王厲蕾絲這幾個愛動手的都老老實實的坐在桌子旁邊,厲蕾絲冷笑:“你們兩個蠢東西巡得一手好夜,呵,怕不是背著我們偷偷搞基去了吧?”
“不能夠不說別的人活著總得給吉爾放個假吧.”老王抱著熱氣騰騰的叫花雞往外走:“媽的,都沒個躍遷風暴的波動,這玩意擱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
厲蕾絲一眼瞥過去:“確定你倆沒給基情蒙蔽了雙眼嗎?”
“不是哥們.”老王老大不樂意:“俺們爺倆頂風冒雪的擱外邊摸爬滾打,你丫擱屋里睡得昏天黑地呼嚕山響,整這出,你合適嗎你?”
厲蕾絲笑的可快活了:“那咋了!”
空島上杵著一座約莫三四里地那么長的小型空島壓縮包,那個疤疤癩癩溝溝坎坎的樣子,瞅著多少就有點像剛拉出來的,比較干燥的那種。
李滄抬頭看了看頭頂,沒發現任何躍遷波動的殘留:“這點撞擊力度.”
甚至都不像是所謂的撞擊,反倒像是空島自然行進進程中把這玩意從什么地方鏟出來的,柔和的就跟從沙堆里帶出一顆石子沒什么區別。
“他媽的這玩意不會原本就在這吧.”老王這會兒終于意識到他和李滄昨晚上到底忘了啥:“反躍遷彈!快快快!”
數十枚尖長的反躍遷彈拖曳著絢爛的光暈自島上升起,如同充滿碘化銀的肥皂泡在云層中輕輕破碎、逸散,撫開虛幻的繩結以及層迭皺褶,將世界線帷幕一袂之真實隱秘而偉大的展示在人類從屬者面前。
無數弱波塊一般從零散到致密綿延堆積的空島壓縮包在空島前進的路徑上組成了沉浸在無盡空間夾縫中的灘涂,徐徐消弭著世界線的擾動與次空間風暴,或者說,它們不止是消弭,而是吸收,就像一粒粒灰敗的果實,時光逆旅,從腐朽干癟緩緩回退至成熟豐腴,一粒粒脫落,墜入現實。
主物質界的源質能量滋潤著它們,直到有生物前來安家落戶繁衍生息,細菌真菌、草木植被、生命以及異化生命,重新賦予這點滴死寂于生機。
“這”李滄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世界線的自我修復程序?”
“勁啊!”
厲蕾絲突兀的一聲清喝打斷了帶魔法師閣下的吟唱,當這一幕場景在她面前具現時,肉眼可見的,大雷子同志的“場”受到了某種深刻的觸動,一輪漆黑的粒子風暴之下,猙獰龍刃的每一個棘突每一個刃面都風拂楊柳般的搖曳生姿,絲絳萬條,蓬勃欲發。
老王人都傻了:“王德發?悟道?又來?不是她憑啥啊!!!”
鑒于這娘倆吃飯喝水一樣順其自然的悟道形式,王師傅羨慕的一嘴水,當然了,不為別的,主要想體驗一下這玩意的逼格和腔調,與實力擢升根本沒一毛錢關系,單純為下一次人前顯圣和吹噓裝填彈藥。
風暴之中,楊柳依依。
厲蕾絲生動鮮活的身姿急劇虛化、黯淡,仿佛影子一般漆黑的莉莉絲愈發流光溢彩,三關九竅十二門,氣機構成的場栩栩如生。
很難用玲瓏浮凸來物化一種非以實體存在的東西,但眼前這一幕,李滄認為這個詞也不過如此。
“這娘們不會通感還沒玩明白直接弄出個分身吧.”帶魔法師閣下惆悵了,語氣中罕見的充滿了虛弱:“亞人風暴顯化.我覺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許還沒做好和另一只莉莉絲再見面的心理建設”
“喲?”
老王兩眼放光。
反躍遷彈的光幕徐徐消散,本就虛幻的場景仿佛薄霧一般縹緲,李滄的手劃過厲蕾絲的身體,攪動著一團漆黑的粒子光霧,然后徑直穿了過去。
“再來一輪反躍遷彈嗎?”老王瞳孔微縮,低聲詢問道:“虛化了?她這個狀態是?”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