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的,鞋碼小會貴知道不”厲蕾絲摟著索梔繪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嗯嗯.我能從這件衣服上感受到深深的惡意”
“餓啊!餓啊!餓啊!”
“她好吵”
“.”
李滄順理成章的接管燒烤攤,一個人干出了流水線作業的風采,秦蓁蓁游魂夢囈:“這是什么!這個白生生duangduang的東西是什么!它看起來好好吃啊!”
李滄仔細端詳一陣:“應該是河豚白子吧,皮更好吃,要不要?”
秦蓁蓁點頭如搗蒜:“要一大盤!”
“白子?”厲蕾絲也端了個盤子,只一口,劍眉倒豎:“嘁,甜兮兮膩乎乎的,這破玩意還沒李滄的好吃呢!”
舉座皆驚。
秦蓁蓁和索梔繪瞠目結舌的看著厲蕾絲,就聽旁邊傳來霍雯的聲音:“什,什么滄老師的好吃?”
秦蓁蓁:“咕~”
李滄連忙接上:“她說我烤的好吃!”
“嗯!最好吃了!”霍雯情緒價值拉滿,指著一只花里胡哨的茄子:“我,我想吃這個,有肉沫和蛋一起烤的那種!”
李滄一點頭:“辣醬還是新鮮的小雀辣?”
霍雯表示很難取舍,猶豫半晌:“辣醬?”
“明智的選擇!”
“嘻”
霍雯臉上洋溢著笑,被厲蕾絲拉到小凳子上板板正正的坐好了,聽她們說這話自己又插不上嘴,于是拿起扇子一下一下的給爐子里的木炭扇著風。
索梔繪垂下眸子,嘴角微動:“手!”
厲蕾絲還在輸出價值:“李滄來個沙肝,我跟你說,這玩意就得慢火生烤,烘得干巴巴的,稍微來上一點鹽,別的啥也不用——”
“手!”
“啥?”
處于一個大馬金刀女座山雕一樣左擁右抱姿態的厲蕾絲一低頭,訕訕的把手從霍雯領口縮了出來:“嗯咳,抱歉啊,那個啥,習慣了.”
索梔繪抬起眸子:“爪子拿走!!”
“嗯?”厲蕾絲另一只爪子惡狠狠的揉了幾把,才意猶未盡的拿出來:“你在狗叫什么?昂?狗叫什么??”
索梔繪翻了個白眼,說什么全世界男朋友的統一陋習,連李滄都沒這毛病,怎么一到她這兒就行云流水的跟摟席一樣呢。
烤架上還座著一個大砂鍋,李滄打開看了看,聞了聞:“孔姨做的,好像是刺豚的皮?”
“好香好香!”秦蓁蓁幾乎是循著味兒飄過來,可憐巴巴的說:“好了吧,已經煮好了吧,我可以喝一口嘛,就一小口!”
李滄咔嚓一下合上蓋子,把砂鍋挪得離火遠些,順手塞一串滋滋飆汁的異化羚白腰放到秦蓁蓁盤子里:“好好補補吧你!”
“哦”
瓶妃向來沒什么骨氣,尤其餓了的時候。
而白腰也只是個相對比較含蓄內斂的說法,不相干正不正規,燒烤攤上所謂的紅腰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那個大腰子。
李滄給秦蓁蓁索梔繪霍雯一人分了幾串,剩下的全都招呼三狗子送到大池子那邊去,皺眉道:“姓王的又跑哪浪去了,這種時候他居然會不在?”
厲蕾絲瞇著眼睛望向水汽裊裊的溫泉池:“可能,過于年輕化了?”
“這破地方對我來說還過于城市化了呢!”李滄嫌棄的直呲牙,拎起一把黢黑的大串刷最后一遍鹿血:“再來點?”
厲蕾絲直往后退:“我要土豆片和青椒,沙肝好了沒?”
“等半個鐘頭再問!”大老王不在,李滄這鍋直接甩起來沒完了:“姓王的怎么回事兒,鋼釬子穿串兒也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山下馬路對面就有幾棵黑樺,削點枝子還能累死他不成?”
“個狗曰的老子一分鐘不在你他媽就擱這逼逼賴賴!”抓著一大把削好的樺樹枝的大老王一回來天都塌了:“你他媽但凡看一眼那鹿肉的刀工都知道這些玩意不是老子拾掇的,憨批玩意,個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