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就是能量基質武器和實體彈藥的瘋狂傾瀉,這時空島的力場屏障還沒有全負荷運轉,看得出來,大光頭一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或者換成另一種說法,他們對自己的錢包還沒那么自信。
然而大光頭一方攻擊的對象卻是對此毫無反應,任憑暴雨般的遠程攻擊落在泛島鏈體系上。
是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以資源攫取拉開帷幕的非常規異化戰爭。
作為一個在視軌道上橫踢豎卷雁過拔雁的頂級戰爭販子,李滄一眼就能看出那靜謐如死的被掠奪和攫取的泛島鏈體系是受蟲態化侵染成熟體社區。
它已經成熟無法再偽裝成常規島鏈與從屬者“正常交流”埋伏設套,所以停止了一切機能轉化為眼前的“野島”模式,而大光頭他們,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那波倒霉催的戰利品。
畫面進行十幾分鐘以后,大光頭以及他所在的軌道島就如意料中的開始了跳幫和接舷戰,這也是軌道線的正常窮舉法,大當量熱武器搭配小規模能量基質武器第一輪洗地,如無意外,人員登陸開啟資源攫取模式。
就在登陸開始的一剎那,下方理應作為資源存在的泛島鏈體系驟然生變,三座主島猶如豬籠草消化完畢后的綻放,數十座比李滄所見到的那些更肥碩數倍的蟲態化戰艦從中彈射出來,空島翻卷的地表順勢與大光頭的空島完全糾纏在一處。
接下來就沒什么可看的了,基本完成活化的泛島鏈體系打一座小小的軌道線空島,基本就跟蜘蛛逮蚊子一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唯一令人比較意外的是,大光頭所在的空島居然借助一波華麗的能量基質殉爆擺脫了蟲態化島鏈的糾纏,在損失過半的空島構成和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戰斗力構成之后狂奔數十公里,一頭扎進明顯經誘導后突兀出現的躍遷風暴當中。
“蟲族這么老實的種族也開始玩花活兒了”李滄嘀嘀咕咕的:“還以為能有啥精彩劇情,差點被誤導!”
此次有預謀的捕食當中所出現的人蟲迭加態傀儡形態以及所持有的技能幾乎全都是李滄沒見過的,本質沒變,但欺騙性相當強。
或者說,它們在這個蟲態侵染社區中,并沒有選擇以蟲族為主體,而是相當程度的保留了人類從屬者本身的特性,以至于標桿級的蟲態化侵染當中居然出現了一定的尸態獸態侵蝕痕跡,簡直倒反天罡。
“滄子,這些小娘們兒老子給你掖哪兒?”老王id賤兮兮的擱祈愿界面上跳騰的那叫一個歡吶:“要不,給你建一小區,你說這樓層和居住順序啊,是按生日排好呢,還是按年齡排比較科學呢?”
對這種腦子里邊全是水烏鴉看了吧唧的貨,李滄哪怕回他一個標點符號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瞅瞅大光頭剩下來的那座殘廢島,一抬屁股走進吊腳樓。
吃軌道島容易消化不良,前頭的食兒還多著呢,實在沒那個必要占吞并份額,讓幾隊狗腿子上去稍微拾掇拾掇已經是最后的職業道德了。
嗒。
一聲輕響,列媞希婭端走了李滄心愛的冰闊樂,把一壺果茶放到桌上。
李滄不悅的撇撇嘴:“oi,你那只蛋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孵?”
列媞希婭瞥了一眼迤邐游移的斑斕蛇尾,幽幽的注視著他,也不說話,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明知故問的盲流子。
“.”
李滄討了個沒趣兒,于是施施然拉起大尸兄它們繼續未完成的牌局去了,贏是不大可能贏的,架不住帶魔法師閣下單方面孜孜不倦樂此不疲的美其名曰攢氣運值啊。
牌桌上,李滄有點心不在焉。
七妹那邊的具體狀況無論他還是惡役又或者小幣崽子都無從得知,但生命氣息的演化和分裂以及那種逐漸剝離出去的主導權卻在時刻提醒他,這玩意和滾一樣就是個不可控不定時的大當量爆炸物,一炸就是連鎖反應。
“七妹.嘖.”李滄把玩了一陣手里的骨玉麻將牌,丟進牌池:“老黑!”
大尸兄:“和!”
“我tii,八筒你都和,你可真是生冷不忌老黑本筒!”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