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魔法師閣下啞口無言,硬是沒憋出來一個囫圇字兒。
老毛子上上下下的打量李滄一番:“我瞅你咋有點面兒恍兒的呢,算了,愛他嗎seisei,我瞅你瘦得跟個刀楞似的骨頭縫里好像又有點肉的樣子,接盤幾個毛妹應該不費勁吧?”
大光頭一側身,露出背后通道里差不多兩打兒左右的小毛妹,李滄倒吸一口涼氣,表情慘變,幾乎是原地后跳一樣彈開了。
顧孟兮趙小爽那一批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面積,這群初具規模的小毛妹照面相原地再往下再減個幾歲,擱老毛子那邊能不能算成年都兩說兒呢。
“?”
老毛子當時就樂了。
娘希匹,活了一輩子頭一次見到有人見到一水兒的毛妹小蘿莉是這種反應的,這小白臉兒面如其人,不錯,鐵腚能處。
“還說你不是毛子?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連漢語都聽不懂!”李滄問:“你要死了?”
“嗯!”老毛子哼一聲:“活不了兩天了,別廢話,中國人不騙中國人,你到底接不接,能給她們口飯吃活著就行,憋老尋思著搞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就行,偶爾的話,也爭取講究個自愿,我懂,軌道線上就沒一個真正的正常人!”
“你們一座軌道島,哪兒接手這么多小孩姐的?”
“那你別管,輸了就是輸了!”老毛子憋屈道:“男的基本都交代在躍遷通道里面了,就活下來我們幾個,你也是軌道線上的,這點貓膩不懂?”
“我看看?”
“?”
不等老毛子反應,一根手指頭就已經被李滄掰到物理意義上的離斷,只剩下半層皮兒和筋還連著,他悶哼一聲,硬氣的沒有當場罵娘。
“血脈侵染嗎,那死的話應該確實是挺難看的。”李滄瞥一眼骨頭的斷茬兒和血肉組織:“不過活著倒也不難。”
老毛子斜睨李滄:“我一個剝離者,沒啥能給你的,這島也不屬于我,你要是有啥看上的,盡管拿,不過我不建議沾這種東西,現在這島上除了我身后這幾個活物還算干凈,已經沒什么值得你惦記的了。”
“有記錄嗎?”
“你居然會對這種玩意感興趣?”一枚晶瑩剔透的吊墜被丟了過來,大光頭下意識接過,似乎有點恍然的樣子,指著身后:“相中哪個了,我替你跟她們說!”
“這玩意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緩血脈侵染的程度。”
“呃”
“你們幾天沒吃東西了?”
“呃”
很快,一鍋亂燉肉煮泡面的誘人香氣就彌漫在這個半坍塌的狹窄庇佑所當中,兩打兒毛妹硬是把吞口水的聲音響成了整齊的疊聲。
“吃啊,愣著干什么,瞅啥呢,是他能吃還是我能吃?”李滄用筷子挑著面:“不管是什么,暫時都侵蝕不到你們手里的食物!”
這是個真正懂行的家伙。
而且這個b絕對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樣人畜無害。
大光頭只是面相上略顯粗獷,腦子卻還是相當夠用的,能把隔絕侵染講這么輕描淡寫意味著什么他簡直再清楚不過了,但凡有祈愿手段能一定程度上延緩異化血脈的互相侵染血脈崩解問題他都不至于干巴巴的擱這兒等死。
“吃吧!”大光頭對那群毛妹說了句,然后回過頭來:“正常軌道從屬者不會對除了資源之外的任何東西更感興趣,你這種人,要么是強的沒邊兒了,要么就是閑的沒屁了!”
“有一說一,我頭一次見人嫌自己命長的。”
“幽默感,我的朋友,你的人生里顯然缺少了一些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我更擅長和一些活躍度沒那么高的東西講幽默感。”
“死人又不會笑!”
“你確定?”
“我明白了,你就是個純變態,突然有點后悔把這些毛妹交代給你了怎么整?”
“你最好說話算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