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面就很火爆,就像是納智捷的一腳地板油,同源鏈接通道連接的基質海洋瞬間漩渦合一。
李滄的整個空島上幽綠色的火焰沖天而起,狂暴的舔舐著周遭的一切。
巨型珊瑚樣的真菌體爆碎,基質海洋被蒸干,無數蜿蜒的、猩紅與漆黑交織的虛幻雙螺旋結構張牙舞爪的出現,向四面八方飛散,在接觸到任何實體時,都會形成躍遷通道一樣的斑駁光影,仿佛刺入了另一重空間。
“滴答~”
一滴純凈的水滴不知在什么時候凝聚在猙獰龍刃的刀尖上,沒有任何特別的,但這小小的水滴仿佛承載著這個世界的意志,滴落之時,虛空泛起漣漪,光影疊嶂,璀璨如蓮華。
老王看向宛如颶風般向李滄空島聚攏過來,并形成山巒一樣高聳、碗口一樣渾圓的云層斷崖,僵硬的回頭再瞅瞅那滴露水:“這他媽這他媽該不會是.”
“源質!”
厲蕾絲坐在椅子上,體表綻放萬千毫光,一道如她身形輪廓一般但更加高挑的影翳在她身后被光影折射出來,有既像是漆黑又宛如純白的細小粒子于兩者的身影之間往復交互,編織出神經網絡般的流光,每次碰撞都引發著細微的坍縮。
老王這一驚非同小可:“你”
“你滾遠一點!”厲蕾絲咬著牙:“蠢貨!還不明白現在該干什么?”
“悟,悟道?”
洞天福地過了,通遼龍場大小長短就很合適。
不過事實上,老王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到底啥他娘的叫做悟道,什么心法、什么內息、什么招式,對他來說通通都是虛的,他并沒有經歷過那種修習過程,畢竟他的拖刀術可不是什么好道兒來的,一是技能種子,二是仰仗饒其芳的醍醐灌餅,反正一滴都不是他自己的。
是以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頁錘一橫眼觀鼻鼻觀心氣沉丹田全力運轉拖刀術,就像被老師強制開機要求早讀的孩子們,嗓音是朗朗上口的,眼睛是六神無主的。
痛苦,迷茫,弱小,無助。
我是誰?
我在哪?
世界線的盡頭是不是軌道線的終點?
宇宙的邊界能不能找到咱媽?
握草這這這個玩意是他媽啥,勁挺大啊,老子的腰子咋好像和肝子連著線兒呢,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肝腰合炒?
轟~
老王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無限制的放大,再放大,但在達到某種程度時,突然一下,遭遇了某種詭異的囚籠,他的身軀或意志,就像是被放到玻璃瓶里的蟲子一樣。
窒息和冰冷,迷茫和費解,老王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他貌似曾經進入到類似的狀態里,但又好像沒有,只能默默地打量這個囚籠——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