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一貫擅長的糞坑摔跤今天顯然是遭遇了真正意義上的對手,畢竟以命翔搏生死勿論,但又有幾個人下得去那個狠心吃屎呢,據不完全統計,帶魔法師閣下的血肉,即使對于某些異化血脈生物來說可能都屬于劇毒,更遑論體質往往都過于敏感的從屬者。
人一旦拼了命,那場面就必然不會太好看。
但這個支離破碎的辣眼睛畫風還是深深的震驚了所有人,太筱漪讓自己的眼睛遠離狙擊鏡,喃喃自語:“明明就是相當神圣輝煌的天使啊,怎么鏡頭一轉的工夫就被同步完成了呢?”
不確定,再看一眼。
看看大老王那邊,刀意凜然劍氣凌空,那是圣光萬丈燦若驕陽,再看看李滄
嘶。
這上帝在為你打開一扇門的同時就會關上一扇窗,享受此等美好肉體盛世容顏的代價果然是我等凡夫俗子生命無法承受之重,關鍵,關鍵他不止跟人這么掐架好吧,人家跟異獸行尸蟲子也這么掐,他他他還鉆人家肚皮一口一個嫂嫂嫂嫂的叫呢。
“”
太筱漪想到這兒,畫面感當時就出來了,白皙如玉的胳膊上突然冒出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邊。
李滄嬌小瘦弱的身軀終于得以從一坨金甲大漢的糾葛中脫身,對方付出了這么沉重的代價,戰斗力強一點倒也無可厚非,并且很有意思的一點就是,帶魔法師閣下可能不止是在和這些家伙本人互掐,而是在與整支演化出廣域力場的改造島與艦隊體系痛陳利害。
這種油彩色的光暈顯然與這些人一奶同胞,對方在這種場景中獲得的buff加持李滄一無所知,但光是他能看到的能量軌跡,就已經包括但不限于生命能量與源質能量的傳遞。
“所以精神上的穩定性是會差一些的,不過好在狗腿子里不缺顛佬,模板化制式化倒是能證明血脈的穩定性,只是不知道譜系分化效果如何,而且完全沒有展露出最重要核心特性的意思嘛!”李滄把幾扇血淋淋的翅膀隨手丟到地上,擦了擦手上格外沉重的血液體液殘留,兀自嘟噥著,然后突然抬頭看了那些家伙一眼:“小小姐,工作餐加幾只花蟹,風土人情還是要體驗一下的,軌道線不能白跑!”
李滄所謂的花蟹即銹斑蟳,背身自帶個十字架,有些外國人吃它還是很有點小忌諱的,今兒吃這個倒也算應時應景兒。
“holy蟹!”天使戰士們震驚了:“你!你是在侮辱我們?”
天使戰士們仿佛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圣劍圣盾圣槍高舉,仿佛是在召喚上帝的國降臨。
油彩色的光暈李滄滌蕩著洶涌的能量風,其威勢沁入血肉骨髓,如同是要將人體內的每一分不潔與褻瀆都壓榨出來。
當這種能量風吹拂在天使戰士們身上,瞬間與他們自體散發的圣潔光輝交織融合在一起,以至于渾身上下的輝煌金甲的色澤越來越淡薄,幾乎像是融化在空氣當中。
李滄也震驚了,揉了揉眼睛,簡直不可思議:“不是哥們!合著從人變成偽人花這么大代價弄出來的血脈模版合擊技能就tii弄了個武裝迷彩出來?你們的犧牲呢?你們的遠見呢?不是你們到底圖tii個啥啊?”
“異端!給我死啊!!”
光暈力場中的能量風開始向李滄的方向匯聚,形成了一種晶體般有棱有角、但并不具備實質的場,宛如一只被封印在異色琥珀中倒扣的水晶碗。
這個“碗”的每一條棱線都流轉著璀璨的光輝,棱線交錯成的頂點上,隱約呈現出一具具模糊的天使戰士的形象,像一枚枚棋子,不斷游走、變幻。
“嘣!”
大魔杖凌空而來又被崩飛出去,卻成功格擋住碗下凝聚出金甲天使虛影的蓄意猛擊,連那柄巨大而輝煌的圣劍都徹底爆碎掉。
第一道身影剛剛消散,第二道身影就已經在另一個蹊蹺的、讓李滄猝不及防的角度出現,完全沒有蓄力的過程,甫一出現便是隆重問候的峰值。
一柄柄猙獰的黑體晶簇自虛空凝聚而出,瞬間擊碎圣劍長槍與巨盾,洞穿金甲天使虛影。
“所以每一次攻擊都會讓源質同化的反應更加劇烈?”李滄簡直就是個人形加特林菩薩,黑體晶簇比他話都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以純粹源質同化為基演化形成的力場已經注定了這東西沒辦法隔絕任何意義上同樣以此為基的力量體系,不能隔絕封禁,只有同化,最多只能做到主場加持,一個力場生生活成了buff的形狀,你們難道就不會覺得這整個體系都是一種悲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