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著那個跟他媽皂角樹一樣歪七扭八的玩意,冷汗當時就下來了,要是被這玩意戳上一家伙,心肝脾胃腎腸腸肚肚還他媽不得把老子直接放了風箏?
想都不想,掄起頁錘就是一個大橫掃,幾只行尸幾頭異獸被他以一種巧妙的姿態拍到了身前,然后仍不放心,頁錘回轉橫在胸前。
“果然.”
老王只覺胸前一沉,一股怪力襲來,直接裹挾著自己倒飛出去,一頭搶出好幾里地。
背后軟軟的,心里暖暖的。
“咔嚓!”
咬人的狗不叫,事實證明,并不是每一只行尸在攻擊之前都會吟唱讀取技能名稱的。
老王現在有種回到了當年去山里野被枯木茬子腚眼一看的時候,只感覺背后這只緊緊抱住自己的行尸就像是當年那個草擬嗎的死鬼大夫,大鑷子夾著坨棉花套子對著自己尊貴的臀部那是一頓里出外進啊,豁楞的那個傷口好像是他媽那個鼓了大包的自行車內胎。
參差不齊的牙齒一秒三十a,雖然相對意義上的鈍性撕咬沒法破開猙獰龍袍的防御,但伴隨著撕咬,它那些不規則的牙齒卻生生把猙獰龍袍的料子一寸寸的給掖進了肉的傷口里。
老王的嚎叫慘絕人寰,反手一杠子掄向自己后背,從另一邊握住頁錘柄,脖子一梗兩手發力,只聽咯嘣一聲炸響,一顆宛如山羊一樣生著雙角的大好行尸頭顱越過他的肩膀,應聲入懷。
“我曰你的媽!”老王一拳舂碎仍舊張牙舞爪的行尸頭顱,剛罵了一句,驚覺不妙:“操!”
咔嚓咔嚓!
一左一右兩個孿生腦袋直接雙倍鎖喉。
動脈血飆起來兩尺有余,王師傅一邊飆血一邊發力,血飆的更猛,拖刀術也因痛苦獲得了更多的加持,圈起恢弘的土層光浪,橫掃數公里半徑,將包括李滄在內的一切納入打擊范圍。
終于安靜了。
老王面前,直到空島邊緣,從地表到空中,再無一個活物,翻滾塵土暴裹挾著種種異化血脈生物的活體或尸體,放射狀充斥著空島之外幾十公里半徑,宛如向下墜落的、死去的星環。
這壯觀的場景讓老王志得意滿,直到他看到那雙被灰土掩埋充滿了慈祥與關愛的眼睛——
布嚎!
果然,李滄臉上出現了他熟悉的皮笑肉不笑:“掉下去的那些,掛你賬上。”
“好的。”
王師傅硬氣的如是道。
去他娘的,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老子是怎么過來的嗎,一毛錢工資老子也沒見著啊,天天就掛賬掛賬,你他媽那小本本上掛的那都不是老子的賬啊,分明就他媽是你的罄竹難書!
就在這時,此前那些一哄而散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異化血脈生物果然不出李滄所料晃晃悠悠的又折返回來,重新為空島增添了一抹亮色。
“操還真給這弔毛猜著了.”老王嘀咕:“銷賬銷賬,你瞅見沒,它們不光回來了,還又都給撈上來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