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裝束雖然不倫不類,不過有一說一,這貨的搏克手藝絕對沒得挑,從頭到尾,完完全全的就是那種鋌而走險搏來的氣場壓制,祈愿暫時封印到百分之一的力量值摁得那只本土特產一丁點脾氣都沒有。
秦蓁蓁看得很入神,也很奇怪:“不對吧,既然都這么厲害了,為什么從來沒見你用在實戰里呢?”
“砰!”兩座肉山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氣浪翻騰,卷及著地面飛沙走石,老王氣喘如牛:“我有病?無緣無故和臟不拉幾的行尸摔跤?”
一鉤一帶,行尸轟然撲倒,脊柱發出連續兩聲沉悶的崩斷聲,在老王毫不遜色的體型與體重之下如同蟲子一般蛄蛹著,王師傅一臉牛逼,不忘抽空朝周圍的觀眾揮手致意。
“啊!聽著就好痛的!”
“厲害厲害!”
“啊啊,它要要起來了要起來了,骨頭恢復的好快!”
“弄它!”
連滾帶爬。
失去了絕對力量的壓制,一個人類從屬者絕難徹徹底底的殺死具備尸態屬性的異化生命,至于肉搏,那就更是只剩下熬了,拿體力條硬生生把生命條熬到大火收汁。
作為戰斗場面來說,這玩意放厲蕾絲眼里無異于糞坑攪屎,但如果作為訓練項目存在,那可就要另當別論了,厲蕾絲突然一臉認真:“以后我也要用這種陪練,有意思誒!”
李滄立刻警覺:“你別打我狗腿子的主意啊我跟你講!”
“你這人怎么那么小氣?”大雷子不樂意了:“那行尸臟兮兮的,你忍心讓老娘這香噴噴軟綿綿熱乎乎的肉體用那種簡陋的訓練器材嗎,咱家窮到這種份兒上了?”
“我@#¥%……”
李滄心里狂噴老王這弔毛無風起浪,但最后也只能捏著鼻子認,當牛做馬不是我,罵罵咧咧敗邪火,連他都被迫上場陪練過,區區狗腿子而已,不配老子的辯詞。
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最后自然是王師傅贏了,五彩綢將噶一掛,高手雙手進入mvp結算畫面,耀武揚威。
“還是少數名族多才多藝啊這血脈壓制連行尸都可以嗎”秦蓁蓁忽然眼珠一轉:“滄老師,那么你要怎么辦呢?”
“我?”李滄大手一揮,滿臉不情不愿的闊綽,丟出一粒金瓜子:“賞!”
“.”
一群人直接哽住了。
老王贏了小半袋金瓜子,喜滋滋的滾去洗澡了,狗腿子們照常巡視,空島陷入一種不大安靜的安靜當中。
“剛才礦場爆炸那么大的動靜都沒引來東西,它們果然是不打算出來了啊”厲蕾絲撐著下巴無聊的咬著奶茶吸管:“你到底有沒有考慮好?”
李滄瞥一眼旁邊:“現在不是時候。”
“哦,小小姐確實不太對勁”厲蕾絲小聲咕噥:“很怪,話說為什么這樣的地方會對小小姐產生影響啊?”
李滄攤開手:“或許只有人才需要理由,而有些東西顯然并不需要一個理由,就像第三條線對所有人的制約一樣,那種機制,包括軌道線上的很多機制,反正我們從來都沒弄懂過,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