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做事!”
無論是老王那半成品尸體屏障還是從小幣崽子那祈愿來的力場盾防護力場,都不足以抵擋這次沖擊,這次倒不是錢包不夠鼓,而是因為這壓根兒就不算是攻擊
你可以說蘭陵王給了你一刀,那你能說空氣給了你一拳么,顯然是不了可了能的,源質能量就好比是空島時代的大氣,總而言之一句話:孩子啊,媽媽這是為了你好啊。
王師傅的空島被憑空蒸發了一半的半徑,體積的話,老王不會算,也沒心情算,對他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李滄那一塊了,他聲嘶力竭的狂笑就讓人非常憂心這貨的精神狀態:“你他媽的空島比他媽老子的蛋都小哈哈哈!”
礦陸的隱匿屏障外。
空域核心。
天空為綠瑩瑩肉狀半透明翼膜所遮蔽,一道道血管樣脈絡蜿蜒之間,無數浮空島、無數條島鏈以及無數座浮空陸高掛其間倒垂著,規則的律動使其宛如鮮活的蟲繭,或者異形子宮,某種液體不斷自其表面滴落下來,形成無數參天矗立的鐘乳石樣晶體簇,上面形成的紋理仿佛某種符文。
至于李滄他們剛剛通過的那處隱匿屏障,觸目所及,這片空域有無數類似的溶洞狀通道,奔涌的實體化基質礦藏形成一條條古井無波的江河,于半空中川流不息。
“我尼瑪”
老王的叫罵聲和心肺一樣驟停,冷汗當時就下來了。
如果說縻狑蟲族巢穴之主動輒數十上百公里的長度以人類的視域還能稍微有點概念的話,那么面前這種場面單純用大小來形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
這他媽根本就是一重世界!
以老王空島現如今仍不遜于巢穴之主本體的長寬,行駛在這種場景之下都顯得像是驅車穿越大峽谷一樣無助,一切的一切,都那樣宏觀而偉岸,氣吞星河。
無論是活點地圖、李滄的三相錨定、老王的痛苦剝離鏈接、厲蕾絲的武者靈覺、索梔繪的玄學感知又或者小幣崽子的大鑒定術和祈愿,都無法從面前這一切、任何個體或單位上攫取到任何信息,仿佛它們是虛幻不存在的一般。
“.”
帶魔法師閣下的沉默震耳欲聾。
有一說一,即使帶魔法師閣下一貫橫踢豎卷的性子和橫征暴斂的行為,除了玩命折騰自己和別人之外,也還是能看出一定自我管理意識的。
至少
至少這貨口嗨歸口嗨到現在不也還是沒舍得拎著個大魔杖去跟織尸娘娘掏心掏肺痛陳利害么,連大神官閣下都活的歡蹦亂跳!
李滄是安靜了,老王tii倒是不知道因為個啥燃起來了,一臉獰笑的搓著頁錘:“娘希匹,滄子,怎么干,你給個話兒!”
李滄咬牙切齒: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老子想給你放個假。
“鐘~”太筱漪沒好氣兒的搡了老王一把:“別搗亂,渾說什么呢!”
索梔繪扯著秦蓁蓁的胳膊,往厲蕾絲懷里縮了縮:“我感覺不太好,很不舒服”
厲蕾絲拍拍兩人的肩膀:“李滄?”
“它幾乎可以算是一個整體生命了”李滄眉頭又叒擰成了一個大黑疙瘩:“我現在懷疑即使巢穴之主來了也走不出去”
“不用懷疑!”老王的瘋批精神來得也快去的也快,聳聳肩:“喏,你還能看到她那些蟲子蟲孫的影子么,你還能感知到她的生命波動么?狗曰的,有點動靜縮的比誰都快!”
厲蕾絲挑眉:“你是說,巢穴之主,怕它?”
“那誰知道呢?”老王道:“至少咱島上的這只半吊子慫了,滄子,你說咱要是把這些土特產帶出去,別個是不是得感激涕零啊?”
李滄危險的一呲牙,笑了:“呵,不帶出去,難道咱們就有辦法把它們困在這兒了?”
老王肅然起敬:“那你說的屬實是沒毛病,不愧是你,這腦回路就是他媽主打一個抽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