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也不攔一下喔,他該不能給活活熬死吧,猝死說是死相超難看的!”秦蓁蓁從碗底翻出一只荷包蛋放進嘴里,幸福的瞇起眼睛:“哇,連清湯青菜面都這么好吃,小小姐萬歲!”
“你要吃一碗清湯面不要緊!人家小小姐可是結結實實的忙乎了一整宿的!清湯?面條?呵!山豬吃不來細糠!”
“喔”秦蓁蓁悶頭干飯,最近眼睛里看的腦子里轉的場景口味屬實是過于重了,我堂堂瓶妃吃個青菜面怎么了:“好困哦,吃完東西我們去覺覺吧?”
“我要練功!”
“你這幾天運動量早都爆表了吧,還練,你要考級啊?”
“這不是剛吃了面?”
“啊??”
瓶妃表示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了,你到底在講些什么東西啊,為什么我都聽不懂?
太筱漪一身猙獰龍袍,腰束替替替補彈帶,手持sop:“我和蕾蕾交班,面條在保鮮,湯在灶上溫著,蕾蕾回來叫她煮一下就好了!”
“哦哦!”秦蓁蓁聲音困倦,茫然應著,直到約莫半小時后,廚房才再度傳出她的慘叫:“啊啊啊啊蕾蕾姐你怎么把面條和湯一起煮了??”
“神經,面條不和湯一起煮怎么煮?”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無了.我已經無了呀小小姐肯定會把我碎尸萬段的嗚嗚嗚”
“嗯嗯,加點火腿絲,還有那個漬白菜,可棒了!”索梔繪捧著一壺茶坐到厲蕾絲旁邊:“他們還在賭?”
厲蕾絲在琳瑯滿目幾乎擺滿餐桌的澆頭中艱難抉擇著,順手在索梔繪身上掏了一把兩把好幾把,嗅嗅指尖,這才心滿意足的端起碗加料:“熬命的事兒,難受,我瞅老王那癟犢子也不是一般茬子來著!”
“別這么變態!”索梔繪搡一把厲蕾絲,雖面似紅霞身段柔軟,但哭笑不得:“討厭啊你!亂摸!”
秦蓁蓁哭喪著臉阿巴阿巴:“你才是亂講,老王憑什么熬得過滄老師嘛!”
“這還真未必哦,別忘了,某種程度上,痛苦其實是屬于他的力量源泉呢!”
“耶?”
秦蓁蓁腦子頓時有點不夠轉了。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李滄雖然是睡得比正常人稍微少了那么一捏捏時間的樣子,可他確實是會感覺到困的,這種疲倦用三相之力是可以補,但只能補一點點。
至于老王,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當不眠不休的痛苦煎熬轉化成加油包的那個閾值到來臨時,即使對上帶魔法師閣下這種玩命型選手,他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索梔繪隨口道:“吃完睡一會兒吧?在吊腳樓還是下蟲巢去錦屏湖?”
厲蕾絲大剌剌的往那一窩:“睡!兩位愛妃,服侍朕沐浴更衣,朕要酒池肉林夜夜笙歌!”
秦蓁蓁:“好的娘娘!”
厲蕾絲頓時不樂意了:“好你個小東西,你不叫朕陛下朕不挑你理,娘娘算幾個意思,最低起碼也得配合一下整個女王大人吧?”
秦蓁蓁:“姐姐,輩分不可以亂喔!”
“.”
那,那也彳亍口巴,瞧人家這小老婆當的,那屬實挺嚴謹屬實挺有職業道德。
索梔繪鵝鵝鵝笑個不停,茶里茶氣的:“姐姐請吧,就讓妹妹服侍姐姐夜夜笙歌呢~”
“我剛才說的好像是沐浴更衣吧?”
“有嗎?”
“有的姐妹,有的!”
“走啦~”索梔繪四尾虛影浮凸,橙光如舊引人昏昏欲睡:“還逞強,再不休息要長皺紋的~”</p>